郑平安的人虽有些武力,但终究是贼,当官的要找茬除掉他们,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那么,那个人,当初是怎么一力收服沙州的呢?
“她的人,难道是凭空冒出来的?”
温蒖儿想起她,遂问郑三嫂:“嫂子,你可知道定国公主?”
“知道!”郑三嫂停下手里的活,滔滔不绝道,“如今可要称圣上了。当年我还在商路上艰难讨生活时,有幸见过圣上与樊将军的风采,那真是人中龙凤!”
温蒖儿对这位当今圣上可谈不上好印象,可以说今日自己和娓娓的遭遇全凭这位所赐。若不是她,祖父温济不会这么快失势,曹家满门也不会被赶尽杀绝。
可在沙州这段日子,说起这位没有人不夸赞敬佩的,连自己也想知道她当初是怎么在沙州站稳脚跟,这足以说明她配得上人中龙凤这几个字了。
放下成见,温蒖儿问道:“当初她在沙州时,那些当兵的怎么肯服她?”
郑三嫂思索道:“这我倒不清楚,但我听说圣上极善游说,与沙州这些大家望族都关系密切。沙州不比京都,又都是游商行旅,钱财总比权力好使,有他们助力,做什么不是事半功倍?”
说得是!成大事,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自然也不是单打独斗能成的。就像风筝,有风才能飞起来,善于借势,才是成事的关键。
何况自己天然就有优势,那位身居沙州巨富的姨母,虽素未谋面,但只要自己承认她,她必会信守承诺出手相助的。
只是心上这关难过,难道终究会成为自己最恨的那种人?
“嫂子,”温蒖儿想明白了,起身交代道,“照顾好这姐弟俩。沈濯知道他们救了娓娓,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再敢来就放狗咬他!”
郑三嫂瞥一眼院子里才买来的两只半大不小的狗,气笑:“放心去吧,狗不咬我咬!”
先前住过的邸店换了跑堂的,温蒖儿拦住问:“石鱼儿呢?”
新来的跑堂是个中年男人,十分不友善:“死了!”
温蒖儿听得蹙眉,扬声喊道:“最好的酒来十坛!你叫什么?过来给我倒酒!”
跑堂的这才觉出自己说话不妥,忙过来,压低声音解释:“您别误会,我没说错话,石鱼儿他真的死了,听说除了他还有十来个都没回来,都是原先骆驼帮的人。”
温蒖儿才要问究竟怎么回事,那姓米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