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兵士已经跑出来两个牵马:“楼家的马都是漠北膘马,怎会不认识?”
说完其中一个兵士指着马鞍上的标志喊:“头儿,这是楼家家主的马!”
上头站着的那个一听,立马跑下来,亲自看过马鞍上的标志,又打量一番温蒖儿,恭敬问:“这位姑娘,你是楼家什么人?”
温蒖儿也回头,看见马鞍上有个凸起的圆形标志,很像高耸的沙丘。
楼氏手握着整个河西的生意,这些人认得也不足为奇,温蒖儿满不在乎道:“我不是楼家的人……”
谁知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掀于马下,为首的那个厉声问她:“说,你在哪偷的马!”
温蒖儿摔得手臂酸麻,几乎失去知觉,但脖颈间那柄长刀更要人命,她便赶紧说了实话:“我,我是楼氏夫人的侄女。我姓温,不信可以去沙州问,问米怀恩……”
长刀撤去,为首那个兵士蹲下身,打量一眼温蒖儿,问:“你就是温重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