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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着了忙:“大爷饶命啊,小年怎么会是贼?他怎敢对夫人不敬,想必,想必他是去看看那死……他姐姐的。没有歹心啊!”
    阿史那云才不管,挥手叫人:“看人不走门,却要翻墙?我看就是去偷东西的!来人,不承认就继续打!”
    张大年直呼冤枉:“冤枉啊……你们,我女儿是夫人的女使,你们不能打我!”
    押他的小兵有知道内情的,故意下了重手:“你女儿?你也配腆着脸说,你女儿被你打的如今都起不了床。不仅做不了女使,夫人还得找郎中伺候她呢!”
    张大年这才闭了嘴,嘟嘟囔囔道:“打了几下罢了,往常都没事……”
    沈濯惯用严刑逼供,就是无罪之人他还能凭空捏造个罪名出来,何况被当场抓住的。招手叫阿史那云过去:“去牢里提他那儿子来,打他没用。”
    果然,张小年才挨了两下,张大年已经声泪俱下,哀求不已:“大爷们饶命啊,我就这一个儿子,还指望他养老送终……儿啊,你究竟是去做什么你快说吧……”
    张小年显然早就挨了打,有气无力道:“我没偷东西……我只是去找我阿姊……”
    “嘴硬!”沈濯冷笑一声,“你不就是因为偷东西才被经坊赶出来的吗?你说你没偷东西,谁能相信?”
    经坊是净土寺的产业,能在经坊抄经的都是沙州有头有脸人家的子弟,那粟家虽比不上楼氏这般巨富望族,也是沙州大族,说要赶张小年出经坊,哪里还敢收留他?
    张小年经不住这般拷打,终究没扛住,说出她姐姐救了个女子,疑似是曹娓娓的事,沈濯一听便笑出了声:“我就说哪里都找不到她,原来是你们多管闲事!阿史那云,这两父子差点坏我大事,拉出去打死!至于那死丫头,不用我多说,你该知道怎么做!”
    阿史那云颔首领了命,亲自带人去了庄子,迎面便碰上要出门的温蒖儿。
    “听说你抓了个贼?”温蒖儿开门见山问,“我丢了重要东西,你可问出来什么来了?”
    阿史那云哑口无言,半晌才反应过来:“没,不是贼……”
    温蒖儿奇怪看他:“不是贼?不是贼你抓他做什么?”
    阿史那云这才捋清楚,重新说道:“是个小贼,但是没偷到东西,翻墙时就被人发现了……您丢了东西,或许不是他……”
    温蒖儿更加奇怪,冷脸问:“是贼?不是贼?是不是的全凭你一张嘴?人呢?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阿史那云顿了半晌,脸色难看得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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