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蒖儿一愣,立刻明白:“听你这么说,这个人极难请得到?”
郎中摇头:“何止是难!诊费就是天价,诚然夫人是付得起诊费的,但此人诊病只看缘分,若无缘分,就是马上要死他也是不管的。”
温蒖儿心里也没了底,但这女子实在可怜,便道:“您说吧,至少试一试。”
郎中留了信息走了,温蒖儿也要走,就听一丝极弱的声音传入耳中:“温,温蒖儿……”
温蒖儿猛然回头,屏气听着,果然张尕女又喊了一声,结结实实就是自己的名字。
知道她姓温不奇怪,只是她一个乡野丫头怎么知道自己闺名?
忙过去凑在她耳边,温蒖儿压低声音问:“你在喊我?谁教给你的?”
“曹……”张尕女眼眉处被打得肿胀一片,但还是极力想睁开,“曹……活着……”
这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温蒖儿只觉天旋地转,自己拼命找的线索居然就在身边!她也无比感谢自己未曾丧失的恻隐之心,将这个女子带了回来。
忍住激动,温蒖儿忙问:“在哪?她在哪?”
“对,对不住……”张尕女眼角涌出一行泪,冲刷出一道淡色的血痕,努力地说,“我藏在我家,窑,窑洞的……可是,不不见了……”
“不见了!”
刚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温蒖儿一把捏住张尕女干枯的手,又怕抓疼她紧张得放开:“怎么回事?”
张尕女手臂疼得一缩,含着泪摇头:“不,不知道。她腿断,断了,走不远……快,快去,救她……在河滩北,北面的山崖底下……”
说完实在撑不住昏死过去,温蒖儿急得大喊:“郎中!郎中!”
郎中一听这女子醒来也很是意外,连连惊叹:“此女意志力超群,伤得这样平常人断然是没法开口的……”
温蒖儿听得只想哭:可怜的娓娓,腿断了,想跑都跑不了,该多么害怕啊!还有这女子,伤成这样还记得救人!
可她没时间哭,先喊了安多带人沿着山崖去找,又叫来阿史那云,问那日河滩上究竟是谁闯进张尕女的家。
很快带来几个书生打扮的人,阿史那云道:“夫人,就是他们砸了张家,还打人。”
来人傲慢得很,一脸倨傲:“张家?什么张家?你凭什么抓老子,老子可是经生!抓了老子佛祖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温蒖儿没空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