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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大胆忙又解释:“就是窟里画壁画时用来将墙壁抹平的泥层,只用泥土韧性不够,都会掺些麻筋、麦草之类。”
    温蒖儿立刻想到什么,急着问:“做这些事都是什么人?”
    “净土寺的僧人为主,”康大胆细数起来,“这些年也兴起一些专做地仗的人,但他们只是出力,怎么配比泥土麦草,都要僧人们指点才行……”
    净土寺吗?
    她自打来了,刻意远着净土寺,就怕曹家一门的惨状是曹娓娓那位临坛大德母亲的授意,如今看来,不能说跟她完全无关。
    “去净土寺!”
    康大胆忙拦住:“小姐,净土寺去不了。昨日才传出消息,净土寺主持外出时遭人截杀,如今生死不知,沈刺史已叫人封了寺门,如今谁也进不去。”
    温蒖儿吓了一跳:“住持?哪位住持?”
    “就是那位女住持,”康大胆不清楚来龙去脉,只管嗬嗬地笑,“听人说是个大美人,可惜出了家,没亲眼见过……”
    这又是怎么回事?
    曹衍的死如果跟她有关,怎么她又遭了截杀?
    难道是被逃亡在外的曹莼所杀?
    可她为什么要出去呢?在寺里不是更安全吗?
    见她一脸愁容,康大胆忙上前劝道:“净土寺进不去,地仗师找得着。我已经打听过了小姐,有个老地仗师就住在城外。”
    温蒖儿气得白他一眼:“下次重要的事放前头说!”
    两人往城外一找,居然就是划船找人的地方。
    河滩上不止一家,此时正值晌午,几处草棚都飘出炊烟来,那日寻人时遇见的那一家却不见。
    两人寻到一个低矮草棚子处,冷冷清清不像有人的样子。康大胆低头进去忙又捂着鼻子出来,一脸恶心欲呕的模样:“这,这是茅坑!”
    温蒖儿不动声色离远了些,又觉得不对,问康大胆:“你确定?这明显是住人的地方,你看外头还有锅灶……”
    康大胆立刻想到什么,示意温蒖儿站远些,捂住鼻子又进去了。
    半晌低着头出来,低声道:“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查到的线索都这样巧合地被截断?
    难道有人一只走在自己前面,阻止自己找寻真相吗?
    如果有这样的人,又会是谁呢?
    “报官吧!”明白这条线索已经失去价值,温蒖儿转身往河滩深处去,“我在前头等你。”
    她明明记得这里有家捞泥沙为生的人家,往前走却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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