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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便谢谢您了。”
两个聪明人心照不宣,温蒖儿重又出门,叫康大胆喊来了郑平安一行,打算再去党河找人。
沈濯装不知道,那她就故意折腾,把事情闹大才好。
郑平安想是知道了昨晚的事,着急的凑上来问。温蒖儿故意冷脸:“都怪你说破我身份,如今叫坏人盯上了。”
郑平安这才明白他嫂子骂他的话,懊悔地打了自己两巴掌,倒吓了温蒖儿一跳。
人是不坏,但也真不聪明。
“算了,”温蒖儿噗嗤笑出来,说,“给你个机会,找到人我既往不咎,找不到人我分文不付。”
郑平安连连答应,招呼手下人上船找人。
张尕女看到那日找人的船队又来了,留了心。就听郑平安吆喝着喊张大年:“我再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
说完丢下来一包东西,张大年忙打开是一锭银子和一张画像。
张大年满脸堆笑地收了银子,对着画像连连摇头:“大爷,我是真没见过。这么多日子了,或许,或许已经……”
张尕女腿伤好了些,但走路仍然瘸着,远远看了眼画像,心里便咯噔一声。
明明白白就是她救下的那个姑娘。
这些人如此大费周章地找,还大方给钱,想必这姑娘的身份不简单。
但她那一心求死的模样也不是假的,若被坏人抓回去,谁知道又要经历什么。
最终还是摇头表示没见过,张尕女远远看见船头的女子衣着光鲜,神情却疏离。暗暗记下她容貌,打算问一问窑洞里的女子。
自然还是一无所获,找人的船队越走越远,这次半夜才折返回城,张尕女一直等到她们走远了才往窑洞的方向走。
“阿姊,”张小年悄悄跟上来,警告她道,“那女人就是城门口贴着的逆党,提供线索的赏一百金呢,咱们……”
张尕女忙回头捂他的嘴:“这事绝不简单!今日那些人又来找,也是出手阔绰,给了阿耶足足十两银子。你想当官的当贼的都要找她,她定是有什么特别的身份。”
张小年惊讶得捂住嘴巴,求证道:“十两?当真十两?”
张尕女点头赶路:“船上那女子看着不像沙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