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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只捡了自己武器和几匹马,护送着马车离开了。
郑平安望着轻松得来的几大车战利品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将那块金册接过来,摩挲着说:“去给老四报个信儿,兔子往东走的路,不许再拦!”
返回邸店已是深夜,郑三嫂早打了烊。
漆黑一片,只有后院马圈里还有一丝光亮。
郑平安料是进了偷马的贼,随手携了根棒子要去捉贼,那光亮却又突然没了。
“什么人?出来!”
知道自己被发现了,郑平安故意问一声,仗着自己熟悉马圈往容易藏身的马槽摸过去。
哪知那人也像是熟悉这里,隐住声响带他兜圈子,绕了两圈之后已经灵巧绕出马圈忽闪一下不见了。
郑平安心里立刻有了怀疑对象,气冲冲踹开大门直入里间,砸得一间客房门山响。
“怎么啦怎么啦!”
郑三嫂披衣服出来,扯住要强行破门的郑平安,“你大夜里喝了阴风啦,在这做什么怪!”
郑平安丝毫不理,一脚踹开房门,冲着拥被在床的温蒖儿劈脸就问:“说,方才在马圈里,是不是你!你夜里不睡觉,想去偷马还是什么?”
温蒖儿在这住了两天,本来是早就要离开的,是郑三嫂苦心说了郑平安三大车好话才勉强留下。
谁知他那莽夫性子半分不改,温蒖儿无奈看郑三嫂一眼,翻身朝里继续睡了,根本不理郑平安。
三嫂心疼的可不止那未到手的一百金,气急败坏揪着郑平安的耳朵将他扯出了客房。
“你闭嘴!”
三嫂打断滔滔不绝讲述偷马贼之狡猾的郑平安,厉声问:“马丢了吗?”
“……没有。”
“没有你激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