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新室友不就是纸。
乌普雷瓦扒拉的更仔细些,终于扒拉出一张猫猫崽。
猫猫崽一动不动,如同一张寻常纸一般没了活力,那数不清的黑线正从他脑袋后面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阿布什你怎么了?”乌普雷瓦惊讶的问。
猫猫崽没有回答。
乌普雷瓦使劲晃了晃,猫猫崽和海带一般波浪浪浪。
乌普雷瓦:!!!!
乌普雷瓦大喊“托拜厄呢?”
“托拜厄在那?他家奴隶坏了!!”
奥格弥撒又指了指另一个角落。
乌普雷瓦:?
乌普雷瓦不可置信的捏着猫猫崽过去,扒拉扒拉,这回快了,没两下就扒拉出一个发呆的恶魔崽。
托拜厄正捂着胸口出神。
“托拜厄,你家奴隶坏了!你快修修他,别让他冒纸条了。”乌普雷瓦说着将纸猫朝着托拜厄递过去。
托拜厄却没接,他只是看着。
好半晌在乌普雷瓦不耐烦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阿布什,你是在难过吗?因为你没有心脏?”
猫猫崽没有说话。
倒是乌普雷瓦皱了皱眉“没心脏又怎么了,特里萨不也没心脏?”还没有脑子,兽人崽在心里小声逼逼报道那天,校长无耻的自我贬低。
“他曾经有。”托拜厄说。
“心跳的滋味可真美妙,却压着好似喘不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