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精灵而言最可怕的惩罚。
减去他们耳朵的尖端,留下被削平肉瘤,丑陋,恶心。
显然这个精灵也承受不住这样的要挟。
“在黑暗的地方。”
特里同:“详细点。”他真的是受够这些所谓的光明自然种族,总是模糊不清的话语。
“具体点就是血仙子狂欢派对,镰舞者的歌舞台。”
“我只是能感知,又不是跟着去了,我也不会语言在具体就么。”精灵说。
“我知道是那里了。”贝蒂说。
“那里?”罗洁爱儿问到。
“深渊。”
——
深渊——
阿布什闻着熟悉的气息,看着那冲天血腥的滚滚红沙。
阿布什一下跳到托拜厄身上,拿托拜厄当毯子狠狠的踩。
“这是那里!”
“这是那里!”
“我问你这是那里!!”
不用托拜厄回答,他自己说出答案,“深渊!”
“这里是深渊!”
“我好不容易从深渊怕上去,你又把我带回来了!!”
“啊啊啊啊!我鲨了你!”阿布什气的,两个圈圈眼全成了小火山,脑袋后头更是烧的噗噗噗的掉火花样的纸片。
他的胖刀刀库库的往托拜厄的身上扎。
托拜厄此刻猫猫魔的身体似乎发生了变化,没了他本体的强健,被阿布什扎的好几个还有华丽线条的肚肚上全是小窟窿。
托拜厄嘴里狡辩“我可是恶魔,我只有一个传送回深渊的卷轴。”
“我能怎么办!你又不想让乌普雷瓦毁了光之城。”托拜厄也不拦着他,甚至没把猫丟下去,由着猫戳,只是辩解的话语里有明显转移黑锅的嫌疑。
莫得脑子的猫根本停不出来。
“我要是知道是来这里!还不如让乌普雷瓦炸了光之城。”
乌普雷瓦:“喂喂喂,别说的我好像是破坏狂一样。”
“难道不是吗?”猫平等迁怒。
“当然不是,我和你说,其他智慧种都觉得兽人残暴,那是一种误解巴拉巴拉……”
气恼的阿布什一边和乌普雷瓦你来我往的就兽人是否是残暴的破坏王一题讨论,一边对身下的主人痛下鲨手。
周围的另几个崽犹如看乐子一样的看他们。
瑟菈莱莱似乎很喜欢自己此刻的样子,在和奥格弥撒交流变成这个样子后身体的那里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