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弥撒比划个禁音的手势,猫立刻闭嘴。
奥格弥撒调动圣光因子将结界上发生的一切都传达回自己的脑海,看见了外面的一切,听见外面的一切。
乌普雷瓦想说,那么麻烦做什么,我直接带你们走好了,可看奥格弥撒都样子,他忍住没有插嘴,哪怕破门直面那个半神他也可以庇护阿布什他们,就先看看奥格弥撒要干什么吧。
大约在乌普雷瓦进门都时候,就有一伙光之城都让到达这里。
嘴外面的那一层结界,是‘晨时’如早晨的薄雾有着遮盖人眼的能力。
被‘晨时’笼罩后结界内的一切都会被遮掩,在结界外的智慧看来,这里是融合进周围的景物,看不见内里,即使朝着‘晨时’走进,或是进入内里,只要没有他的允许,又没有乌普雷瓦那样的眼睛,即使看看真实也永远都是触碰不到。
那一行人显然没有乌普雷瓦那样的眼睛,他们缺有别的东西。
伽德·帕伊恩便是这一行人之一,那破开结界的东西就在他的手里。
一个光球。
而光球里的是一根羽毛。
一根充斥着圣洁与荣光的羽毛。
阿布什好像又闻到了酒渍樱桃的味道,和上次的一样,甚至更浓郁些,如果上次都酒渍樱桃是才浸泡一半,甜妹和陶醉的气息全靠原料的优越,那这一次就像是熟透了都樱桃小仙子披着酒制的纱,勾着他张嘴尝一尝。
但阿布什不敢,上次吃了可当场就醉了,现在情况还不明他可不能晕。
除了酒渍樱桃,还有另一种味道,刺刺的似乎跳跳糖一样在神经跳动,缺又不是阿布什曾经吃过的任何一种实物。
那是什么?
阿布什低头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为自己在这紧要时刻还念记着吃,都怪那个混蛋,他都离开深渊那么远了还给他下诅咒。
不行!
不能在想吃的了。
阿布什狠狠的恰自己一下,企图用疼痛驱赶诅咒的诱惑。
可是…一点都不痛!!
呜呜呜呜……他已经被诅咒到连感知都没了吗?
明明他以前还是能感觉到疼的。
阿布什不信邪的又掐自己好几,最后确定自己真的感觉不到你疼了。
真正被掐的托拜厄:……
托拜厄将猫提溜起来。
猫:?
猫脑袋后冒出一行文字‘这个臭东西又要干什么?’
托拜厄:臭东西?
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