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普雷瓦看见,他的脑袋又分开了,那绿色眼睛的半边似乎变得更急切,却再次被蓝眼睛按了回去。
这次分割的更久了些,乌普雷瓦发现,那些诅咒和不详,似乎都只缠绕着……
是以魂魄镇压掩藏的诅咒吗?
有意思。
直到露比再次垂头,用那副害怕到战栗的样子往桌子后面躲。
乌普雷瓦终于收回视线,反手将朝着还拍着自己的纤细指节轻轻拍了一下。
如此重要的事情,她怎么敢就这么说出来。
奥格弥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了头,将乌普雷瓦和瑟菈莱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只是扫了眼,并不着重什么,真要说着重的,大概就是瑟菈莱莱手里的黒羽扇。
那扇子的的羽毛充斥着他熟悉的气息。
不过是丢弃的羽毛,他并不在意。
到时扇骨。
似乎是……只是想想,奥格弥撒又持有怀疑,不可能,那一支种族,早已灭绝,就算没有,那一支的傲慢也不会容许别人拿他的鳞片做一把没什么用的扇子。
可如果不是,那反着五彩缤纷的黑色,那环绕着禁魔气息,和附着在上面,哪怕已经离开主人不知多久都还在鼓动不止,充斥着压缩爆炸的武气。
世界上不会有第二种材料,可以做到这一点。
奥格弥撒打破沉默:“深战时陨落的神明不在少数。”
“那是哪一位的神格。”
瑟菈莱莱:“我不知道。”
“你可以问我。”
一道声音与瑟菈莱莱的重合在他的左耳响起。
奥格弥撒的豆豆眼第一次地震。
本质中,面对神哥都没有侵染一丝色彩的白羽上多了一点黒。
下秒,黑色的羽毛被一只无形手轻轻触碰。
奥格弥撒的爪子抖了抖,强忍住身后拍掉身后作乱的手的冲动。
他知道之前托拜厄为什么说来了客人,又为什么在他身边召唤血仙子了。
他知道,只有他听见这道声音,以及后面的……
“坏孩子,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
“你离开了霍尔森。”
“你屏蔽了我。”
“我只能亲自来找你了。”
如果没有那片刻都颤动,被轻点的黒羽,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