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莱奥伯爵的引荐下和神明觉醒教会有所联系,但对里面的了解并不到只有我刚刚说的那写罢了,直到一个月前他也加入了神明觉醒教会。”
“我试探的问过,他们是不是有神明沉睡和唤醒的信息。”说到这,瑟菈莱莱的微敛眉目,扇子轻轻波动,搅的空气都粘稠起来。
明明瑟菈莱莱已经说过自己不清楚,但在听她缓缓讲起时候,阿布什还是不由屏住呼吸,想问然后呢?
又不敢打断瑟菈莱莱。
好一会儿她才继续说。“萨利从不会拒绝我。”
“我和萨利的婚约在我出生时就已经定下的,从那一刻起我与他就是利益共同体。”
“萨利是个很会利用誓言的人,不论立下的保密誓言如何精密,他也总能找到誓言的空子讲信息告诉我。”
“可关于神明觉醒的事情,他从不会回答我。”
“要么,是他立下的誓言严谨到他找不到丝毫空隙。”
“要么,背誓的惩罚严重到他连试探都不敢。”
阿布什忍不住还是插话道:“不论那个都不是好消息。”有点丧丧的,圈圈眼悄悄朝着托拜厄那边飘,他不会真的要给这家伙当一辈子奴隶吧?
阿布什忍不住的想,托拜厄这个坏魔拿着鞭子抽打自己这个可怜猫猫的假像,身体颤成波浪。
托拜厄似有所觉捏住他的耳朵,捏起来晃了晃。
“你做什么!?”猫jio不着地气呼呼。
“玩一下。”
玩一下?
玩什么?
我?
阿布什气的“你放我下来,我不同意。”
“玩我自己的小奴隶,不需要征求奴隶的意见。”嘴上是这么说的,爪子却将猫放了下来。
猫:好气,想反驳但不想被压成纸团。
可憋着越想越气,纸团而已,猫不怕,猫正要凶回去,后背忽地觉得凉凉的侧头撞见瑟菈莱莱不带丝毫温度的美目。
阿布什闭嘴,阿布什往托拜厄身后躲了躲。
托拜厄微笑。
“他从不会拒绝我的。”瑟菈莱莱收回视线喃喃重复,扇子也停止摇摆。
“还有更坏的可能。”
“之前即使不说他的表现也只是无奈,直到一个月前开始,当我再提起的时候,他都会用一种,令我感到陌生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