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开心?
光是听见就觉得开心,是因为盲海沧源还是因为那位女士。
猫后脑冒花终于遏制住激荡的情绪,盲海沧源只有一个房子,房子里只住着一位女士。是夏纳啊。
是夏纳。
是他最最最爱的女巫妈妈!
“认识!当然认识!你认识夏……”花冒的更欢快了,阿布什本想问他是不是认识他的夏纳妈妈,但猛的想起自己之前忽悠的时候可没少提夏纳都名字。
神明会和女巫同名还恰好被同一个猫猫知道吗?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阿布什临时改口,“是我的女巫妈妈。你认认识她吗?”
托拜厄听着心跳从踢踏舞边做跳跳糖,快要跳出花来,魔忍不住问,“你有几个好妈妈?”声音颇有点奇异。
“当然只有一个!”阿布什想也不想的说,说完突然想起上次托拜厄想让自己喊爸爸,他扭头看托拜厄,凶巴巴道“我是不会认你这个后爸的。”
托拜厄傲娇似地……“那你之前一口一个好妈妈是在叫谁?还有谁稀罕当你后爸了。”
猫圈圈眼放大放大,托拜厄看见他眼里两个大字‘卧槽!’
脑袋上的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卧槽!!我忘了喊他妈的事儿了!’
托拜厄昂起脸,一双豆豆眼里竟然显露出几分得意“叫妈。”
阿布什:“妈”
托拜厄慈祥道:“好孩子。”很好心跳声没了,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真好。
猫猫魔的爪子微蜷着,细细摸索自己此刻薄削如刀片的身子侧边,开心的味道真不错啊,但心跳有些吵了。
露比看托拜厄,“你是那位女士?可你声音听起来是男的啊!!”
“难道……?”露比陷入迷茫。
天使猫猫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
心里只有一个疑问,那个契约是把托拜厄的脑子给抹掉了吗?
托拜厄撇了露比一眼什么都没说。
就他的豆豆眼,露比什么都看不出,身体却本能的僵住,似乎陷入巨大的压力之中,可面前的猫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魔法,没有语言,没有一切。
可就是有压力,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臣服,哪怕只是这个猫有会是那位的可能就让她诚服。
露比摸了摸自己都胸腔,安慰的想,他们只是开玩笑,只是玩笑,哪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