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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奥格弥撒从胸针里拿出一个红浆果，他将果子举到身前。
他的翅膀发出的光熠熠生辉，将对着他的红浆果照的如小红灯笼一般莹润。
而背着他的那一边有阴影打在他的指尖。
“有光既有暗，所谓光明之下黑暗无处遁形。”
天使翅膀开合，整个大厅如是白昼。
天使手里的苹果所有角落都被光笼罩，指尖的影子消失。
“是黑暗在畏惧。”
天使的声音好似自言自语的轻咛。
却令娜迦人鱼兄妹止住呼吸。
着圣洁的，光明的，洁白的翅膀。
即使没有那象征性的光圈也非常值得怀疑。
作为唯一的矮子不得不抬头才能看见那个苹果，所以他看见，苹果与掌心相贴的地方，有一条如线般的影子。
在离天使越远的地方，也有小小的影子，如天使所说，黑暗只是畏惧并非没有。
阿布什看见天使的翅膀上，有一点黑。
猫：？？？
“你真的是羽族？”娜迦问的犹疑，视线在托拜厄和奥格弥撒身上徘徊。
一个像是恶魔，一个像是天使。
可天使和恶魔一起行动，可能吗？
但他说的光明和黑暗……
奥格弥撒闭眼：“我只是个光明鸟。”
在圣提罗天使们都以自己是光明神的光明鸟自称，并以此为傲。
胸针里的日晕：明明没说谎，但怎么就觉得……那里不对？他是不是该热一下？完了！他不信任他的崽了。
兄妹两个都没听过那个羽族叫光明鸟，羽族大多住在天穹云端，他们并不是很了解。
或许是有这个种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