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路的两边,灯什么样子的都有,长犄角的兔子,带翅膀的老虎,可不论什么样子,都圈在一个小小的南瓜网装的笼子里,瞧着只有巴掌大,当然是恶魔的巴掌。
如果是猫巴掌那就太小了些。
那巴掌大的南瓜网还有个小门,好似给那些灯留个出路一样,到显得那些灯是个一个个的小囚犯了。
可怎么会有囚犯被当灯关着呢?
阿布什觉得那些应该只是炼金器,做的好玩儿而已。
想想,自己现在也是个炼金器,也不知道和他们算不算的上是同胞。
但自己还有腿,还能出去玩,还有自己的思维,这些家伙就没有。
思绪这么一转圈圈,阿布什在看这些炼金兄弟们就有些可怜了。
许是心情好,许是月亮多愁,猫举高自己啃了口的神秘棉花糖对着头顶的路灯到:“兄弟们辛苦了来口糖不?”
他就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指望有谁理自己,没想话刚落下,他头顶那个像是插着翅膀蜥蜴的灯竟然把门打开,飞了出来。
门打开飞了出来。
飞了出来。
出来。
一口要掉大半他的棉花糖。
阿布什:!!!!
猫圈圈眼地震,爪子比脑子快。
不对。
猫没有脑子。
反正在那灯要吃下一口的时候,猫将神秘棉花糖缩了回来,嘴巴长的比头大一口把棉花糖吃了。
他的!
这是他的!
他就客气客气,这炼金兄弟怎么真吃!
紧接着,阿布什就把棉花糖吐了。
神秘棉花糖说是一口一个味道,但据猫一个逛下来吃了五十个总结出的结论,实际上不过只是几种水果来回换。
现在他开出了影藏款。
酸。
酸的猫两条宽面条波浪浪,委屈巴巴的看着还在自己面前,插翅膀的蜥蜴小灯,“你怎么还真吃啊,我还以为你们不能吃东西的。”
蜥蜴小灯“叽”了声,蒲扇着翅膀绕着阿布什转圈圈。
阿布什是坐在小飞纸上的,说着话也没有停下朝宿舍方向回去,速度并不慢。
说话的功夫,距离这蜥蜴小灯原本的南瓜小笼子已经远了。
“你怎么还跟上来了,你不回去值班?”
插翅膀的小蜥蜴:“叽”
“你不回去不会被炼金师拆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