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普雷瓦很明显,他是来凑热闹的。
不然刚开学又没有课,也没智慧种和他打架,兽人崽实在是闲得慌。
可能是因为刚开学的原因图书馆的智慧种依旧很少。
科伊奶奶看到他们有些惊喜,“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的来小布朗尼。你有咕咕鸟了?”
阿布什对这位和善的奶奶印象非常好,“是的,我找到个快速来咕咕鸟的方法。”
科伊奶奶:“哦,那是什么,说实话我一直想换个工作。”
阿布什张口要答,被托拜厄捏着耳朵捂住了嘴,说实话捂住一张纸的嘴和把手拍墙上没什么差别。
托拜厄却用力到恨不得把手陷进墙里,“没什么科伊奶奶,我觉得离开了你图书馆就没办法运行了,那想对学生们来说简直是灾难,所以看着学生的面上,求您放弃换工作的想法吧。”他不想多一个一万八千多岁的女儿。
虽然天天想着火烧图书馆,但实际上很爱这份工作的科伊奶奶被恶魔崽的依赖夸到放弃这个打算 。
“好吧,好吧,那来吧小崽崽们,我猜你们想看契约的书籍,我送你们到那一层,但记得准备好咕咕鸟。”
阿布什从包包里拿出被他关起来的可怜黑咕咕鸟,按照路上从乌普雷瓦哪儿学来的方法操控,让黑咕咕下出白咕咕。
一个智慧种在图书馆看一个小时的书要一个白咕咕鸟,看的书不同会有另外收费。
花着托拜厄的咕咕鸟让阿布什格外大方,他一次给了科伊奶奶非常多的白咕咕,反正他也不觉得段时间能找到。
科伊奶奶收下白咕咕鸟,手一挥不知从何而起的藤蔓将四个崽推举直冲而上。
兽人崽很喜欢这种直入云霄般的感觉,兴奋的嗷嗷交换两声。
天使也习以为常,用翅膀挡住风阻。
恶魔更是佁然不动。
只有第一次经历这种的阿布什下意识的抓紧离自己最近的托拜厄。
风明明呼呼的吹着,看似单薄的纸片小猫却没有被吹飞,没有嗅到魔法的味道。
神奇的事情又多了一个。
可明明不会被吹飞……
托拜厄看眼自己诶折了一次的纸爪子夹住的衣角。
爪子在微微颤抖并不是风所牵引而是源自整张纸真正的控制者。
这个怪物是在害怕?
阿布什在颤抖,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古树人的枝条往往都又粗又长,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