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这个寝室我觉得,我的学院生涯将晦暗无光。
晦暗无光划掉,将,闪瞎猫眼。’
因为猫猫崽和恶魔崽不能分开超过十米,所以贴心的宿舍管理员波妮将新生阿布什安排到和老生托拜厄一个宿舍。
白桦树八零八号宿舍。
“你要是来的早一点就能看见那个猫了。”
“他可能没有味蕾也没有脑子,他吃了特里萨校长的派,还和托拜厄那个阴险家签了契约。”
门咚的一声打开,坐在小飞片上的炼金猫,两个小山眼咕噜咕噜冒泡一样的看着说话的学生崽,身后是胸前衣服破了个口子,笑眯眯的阴险家。
“嗨!托拜厄,我还以为你要在晚点回来,和你的小奴隶相处的怎么样?”乌普雷瓦招了招手,半点没有背后蛐蛐人被抓包的尴尬。
托拜厄:“想试试被我鲨的滋味吗?”
兽人对热爱比斗,乌普雷瓦更是其中翘楚,闻言,磅礴的武气自他周身炸开,霎时间毁掉屋内大半装饰,“要打架吗?来啊!来啊!!”兴奋的气息随着每个字眼攀升,武气狂卷着风的元素在肆掠冲撞一切。
才进屋的猫猫崽被撞飞了。
猫猫崽:?
猫猫崽:嗯???
飞到一半,腰间多了个线条,猫被固定在阴险家的十米边边,哗啦哗啦的当风筝。
阴险家之所以阴险,当然是来自于偷袭。
在风暴中心的乌普雷瓦一僵,风缩缩缩。
乌普雷瓦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贴到自己跟前,拿着个纸片用力戳自己的托拜厄,“你在干嘛?”
阴险家一脸认真的回答,“撬你壳。”
乌普雷瓦:“用这个?撬我的壳?你瞧不起……”
兽人崽话一顿,兽人崽眼睛瞪大。
他的壳真的被撬起个一角。
乌普雷瓦眸光摇曳刹那,没有预兆的去抢托拜厄手里的纸片,被托拜厄躲开,在抢,又被多,躲开也就算了那小纸片还不停是在他身上这个壳壳撬撬,那个壳撬撬。
几次下来,乌普雷瓦不抢了他看向托拜厄。
恶魔崽冲他灿烂一笑,无声甚有声。
乌普雷瓦看破真理,“你耍我?”风又要呼呼呼的吹。
“两位打断一下,那边那位好像要沐浴圣罗尼卡河了。”
圣罗尼卡河,少数智慧种新生与死亡轮回之河。
换而言之,那个猫猫崽好像要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