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顿时笑了:“那感情好啊。看王导您整天在圆明园就没打扰,您和林同志这段时间一直接触,您说得话肯定真实。”
王复林眼下挂着黑眼圈,抹了把脸才开口:“报纸说的那些我不了解,我就说说我看到的林纫芝。”
“大家可能不知道,林同志是我们《红楼梦》剧组的服装总设计。她能为了一件衣服的配色和花纹,一趟趟跑图书馆、跟专家请教。
我认识的林纫芝,是为了艺术不惜血本的人,是因为针脚布料稍有点差池都要较真的人。”
“我个人的拙见,习惯了特权铺路、爱走捷径的人,更大可能是坐享其成,而不会如林同志这般费心费力。”
“······”
郑部长习惯性地打开电视,调到中央台。
屏幕一亮,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就蹦了出来。
“各位观众,近期关于愉纫公司高层林纫芝同志的传闻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关注。林纫芝同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是靠特权起家,还是凭真才实学立足?
本台记者奔赴金陵、京市多地,采访了与她有过接触的人。请看本台记者的详细报道——《他人眼中的林纫芝》,十分钟后为您播出。”
郑部长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楼梯口,仰着脖子就喊:“郑霄霄!郑霄霄!你给老子下来!”
嚎了好几嗓子都没个动静。
他看了眼钟表,三步并作两步往儿子卧室走。
还没走近就听到震天响的呼噜声, 让人怀疑梦里都在开拖拉机。
床上四仰八叉躺了个人,郑部长上去一把掀了被子。
郑霄霄猛地惊醒,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还好还好,有条大裤衩护体。
他松了口气,随即便炸了:“爸!您干嘛呢!嫌我是草包就算了,连觉都不让人睡了?幸好我穿着衣服,不然我清白不保!”
“你有个屁清白!”郑部长懒得跟他废话,“不是让我有消息就喊你吗?电视要播了,想看就赶紧滚下楼。”
转身往外走,还不忘念叨:“身边连个人都没有,还睡得那么起劲。”
郑霄霄大早上的就迎来人身攻击,瞪大了眼睛:“您身边倒是有人陪睡,可一把年纪了跟没人有啥区别……”
但他只敢小声抱怨,在他们家,草包是没有人权的。
“你在那儿嘀嘀咕咕什么呢?”郑部长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中气十足,“快点!马上开始了!”
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