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他爸说得这么无脑,他都是有理有据的好不?
郑部长心累地摆了摆手,连骂都懒得骂了。
他知道儿子蠢,没想到能蠢成这样。
要不是郑霄霄拿着报纸跑来,一脸天真地问“姿兰和愉纫两家老板不是亲戚吗,这文章怎么不对劲”。
他都不知道自己儿子被唐伟明当猴耍了那么久。
也就是在文艺圈里大院子弟少,可不就显出他了。被人捧了几天,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越想越气,郑部长眉毛一沉,语气不容置疑:“郑霄霄,我警告你,往后你再敢给老子惹是生非,再敢不长脑子地瞎掺和,你看老子不抽死你!”
郑霄霄缩了缩脖子,连声应是。
他自己回想也有点后怕,巴结周湛不成,反倒差点被连累得跟庞家扯上关系,那就真成笑话了。
等父亲气顺了些,他赶紧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又殷勤地点上火,陪着笑脸凑近。
“爸,您这么笃定林纫芝能过这一关?”
郑部长瞥了他一眼,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白雾,等儿子露出急色才慢悠悠地解释。
“周湛这个人,表面看着吊儿郎当,嘴上没理搅三分,得理更是不饶人,实则城府极深,善于网罗各种关系。他根基稳得很,背后不只有周家,还有他自己经营的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弹了弹烟灰,眯起眼睛回想着:“当初谁不知道去前线拿军功容易?可没几个家长真舍得送。炮火枪弹无眼,更大可能是军功没领到,人先没了。
周家把周湛送去最危险的交战区,多少人背后说他家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连长孙独子都能当做踏脚石。
听说有次周湛中弹差点没了,幸好身体强悍硬是撑到救援来。好不容易活着下了战场,又不回京市进机关,偏要去特务遍地的金陵,继续在练兵一线呆着。”
“这一路稳扎稳打上来,不知道发展出多少自己的势力,深不可测啊。”
郑部长摇摇头感叹。
“现在谁跟周家走得近,那才是真聪明。你爸我在这位置上坐了这些年,什么时候站错过队?你等着看,过不了多久,风向就得变。”
郑霄霄皱着眉,“爸,我说天你说地,我问林纫芝,您和我扯周湛干啥?”
郑部长狠狠把烟掐灭在烟灰缸。
猪脑子,真是猪脑子!
“爸,还有大半根没抽呢,您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