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确认是温热的,这才松开。
林纫芝心里一软:“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部分方队已经进驻阅兵村了,接下来会闲一些。”
周湛一边说,一边弯腰去解西西的安全带,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扭头阻止林纫芝的动作。
“媳妇儿不用你,太重了,你抱不动。”
勤务员已经轻手轻脚地把白白从另一边抱了出来,林纫芝跟在身旁,把孩子身上的大衣往上提了提,不让寒风钻进去。
西西房内,林纫芝给孩子脱外套、解小皮鞋的功夫,周湛从洗手间拧了热毛巾回来,轻手轻脚地擦着。
西西睡得沉,毛巾擦到嘴角的时候还舔了舔。
见女儿这没心没肺的睡相,周湛伸手捏着鼻头往上提,两个小鼻孔朝天,活像一只小猪。
“媳妇儿快看,咱们的掌上明猪。”
林纫芝噗嗤笑出声,拍开他的手。
“别闹。今天宝宝们当面试官坐了一整天,晚上又弹钢琴的,累过头了。”
“哦?”周湛挑了挑眉,这么出息。
白白就比姐姐警觉多了,刚伸手去解他外套扣子,小家伙整个人立马绷紧,四只手脚奋力挣扎。
林纫芝赶紧俯下身,手心轻轻拍打着他,柔声哄:“宝宝没事哦,咱们到家了,爸爸妈妈都在。”
周湛:“爸爸给你擦身子,继续睡吧。”
白白听到熟悉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果然是许久未见的爸爸,但眼皮实在太重,没一会儿又自动闭上。
周湛在他额头印了下:“安心睡吧,爸爸不走,保证让宝宝明早还能见到。”
被攥紧的手指这才慢慢松了。
听着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夫妻俩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出儿子房间。
林纫芝看了下时间,往鹏城拨出一个电话。
响没几声就被接起,陆俊朗果然还在加班,笑声爽朗:“芝芝,难得这个点儿接到你电话啊,不睡美容觉了?”
“马上睡了,这不是事情紧急嘛。”
林纫芝把赞助春晚的事儿说了遍。
他们原本打算是等沪市时装队电影上映时,愉纫同步开业。
“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开业时间得提前,车间这段时间要加紧生产。”
陆俊朗立马意识到春晚机会的难得,神色认真起来,果断道:
“你放心,这边有我盯着,产能绝对跟得上。接下来几周给员工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