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个哥哥都长得好,但最突出的绝对是她大哥,极具攻击性和阳刚气的帅,往那儿一站,跟尊雕塑似的。
林纫芝无法否认,要是周湛没那张脸,家世再好他们也不会有故事。
没错,她就是这么肤浅的一个颜控。
初见第一眼周湛就给她留下深刻印象,实在是第一次在现实里遇到完全踩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
成熟硬朗,不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就很有深度。
结了婚才发现,只是看起来。
正说着,楼下传来吴清薇清亮的声音:“面试马上开始了,第一位请做好准备。”
西西和白白爬上那两把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椅子,俩人努力板着小脸,硬是装出面试官的架势,可那圆嘟嘟的脸蛋和悬在半空晃来晃去的小脚丫,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林纫芝侧头瞥见这一幕,努力抿紧唇。
敲门后进来的第一个姑娘二十出头,梳着马尾辫,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干净,一双眼睛尤其亮。
她先微微鞠了一躬,声音不大但很稳:“各位同志好,我叫何小苒。”
来人正是卷发妇人的闺女。
她深知愉纫对大家的吸引力,面试的人乌泱泱一片,除了尤其出挑的,大多数人根本留不下什么印象。
所以她天还没亮就裹着棉袄、揣着暖水袋来了,硬是在零下好几度的寒风里站了俩小时,顺利抢到首位。
只要能让林纫芝多记住几分,这冻就没白挨。
何小苒深吸一口气,像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习了上百遍那样,自信大方地做了自我介绍,条理清晰亮出自己的优势。
周妍翻了翻手里的信息表,抬头看她一眼,好奇问:“你高考复读了两次,怎么突然放弃考大学,跑来愉纫应聘了?不觉得可惜吗?”
何小苒对这问题早有准备,答得干脆:“我考大学就是为了能走到更高的平台被看见,现在我觉得愉纫的前景,比考大学更值得我投入。”
她顿了顿,接着说:“愉纫今年是第一年进内地,门槛相对低,人员缺口大,这是我最有希望进来的一年。
如果我今年回去高考,就算侥幸考上大学,可等愉纫站稳了脚跟,到时候就算拿着大学文凭再来,竞争也绝对比今天这个场面还要激烈。”
“我不觉得可惜,人这一辈子,所有的选择归根到底都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我选的就是我认为最好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