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一噎,媳妇儿自然是不会有错的。
转头对着两个小家伙,很是苦口婆心:“宝宝啊,妈妈说的是别人,可爸爸是别人吗?”
白白摇头,小语气很认真:“爷爷说了,父子之情还是纯粹点好,不要掺杂金钱。所以爸爸,咱们别谈钱,谈钱伤感情。”
周湛咬牙,真是他的亲爹啊。
孙子孙女都六岁了,他五岁时候压岁钱的事儿还没翻篇呢!
男人伤心地看着自家崽:“爸爸不跟你们谈钱,可你们的反应很伤咱们父子(女)之情。”
西西眨眨眼睛,天真无邪:“怎么会?您和爷爷都好好的呢。”
爷爷和爸爸的父子之情确实摇摇欲坠,可到底是没坠。
而且他们顶多是不借钱,她爸爸当年可是给出去的钱都能拿出来。
周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捂着胸口:“我这心碎的,捧出来跟饺子馅似的。”
林纫芝笑得不行,此情此景脑子里只有一句歌词来回循环:
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都一样~
周湛借了两个孩子的奖状成绩册之后,好几天没动静儿。
林纫芝还好奇他要这个干嘛,直到他去开会那天,临出门前还特意回了一趟卧室拿上文件袋。
……
京西宾馆的会议厅外,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位便衣。
此刻能坐在里面的,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进出高度戒严,随身物品逐一翻查,别在胸前的钢笔都得拧开。
会议休息间隙,刚才还一脸严肃、正襟危坐的老同志们,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松了松领口,端起茶杯,三三两两地凑到了一起。
最热闹的当属周峻岳这边。
“周老,您家阿湛这次发言,真是有见地啊。”
“是啊是啊,不怪大首长如此器重他,未来可期啊。”
周峻岳哪有刚才在会上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这会儿笑得眼睛都快找不着了,嘴上却还要假装谦虚几句:“哪里哪里,年轻人嘛,还得历练,还得历练。”
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周老爷子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圈,满屋子望去,不是头发全白的,就是白了一半的。
唯独他大孙子周湛一人风华正茂、头发乌黑发亮,和他们这群老家伙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水灵得不行。
周承钧沉稳有城府,有他接手,周家这艘船怎么开都不会偏。周老爷子原本都想退了,跟老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