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上愿意提点的老师十分难得,吴清薇感激道:“栾老师谢谢您,我都知道的!”
柯玉音这时欣慰开口:“这个奖学金项目真是好。传统工艺这些年青黄不接,年轻人觉得没前程不愿意学。现在有愉纫兜底,至少能让一些孩子没有后顾之忧。”
笑着看向吴清薇:“你回去记得跟林教授说,我们全系都感谢她。”
吴清薇点点头:“柯老师,林老师说了这只是第一批。后续还有别的计划,到时候还要麻烦咱们学校。”
柯玉音闻言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栾允中,打趣道:“听见没?老院长这回可得再请我和老栾吃顿饭了。要不是咱俩当初办事得力,把林教授招进来,现在哪有工艺美院的事?”
王老师哈哈大笑:“柯老师照您这话,以后林教授每做出点成绩,老院长就得请一顿。那这饭怕是要吃个几十年了。”
柯玉音擦擦眼角泪花,嘘声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编排老院长了,让他听见了又说咱们耽误他伟大院长的大业了。”
吴清薇在笑声里又聊了几句,看看时间不早才起身告辞。
走廊里很安静,春日的阳光浅浅铺了一地,吴清薇踩着格子光影往外走,不自觉哼起歌。
“清薇?”
吴清薇回头,看清人后很是惊喜。
热情笑容浮上脸,“班长?我还想着你在上课呢,这么巧!”
来人是染织美术系的班长,是个圆脸姑娘。许久未见的同学并排往外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走到楼梯拐角时,班长脚步逐渐放慢,纠结神色一闪而过,还是没忍住。
“清薇,我能不能问你个事儿?”
“你说。”
“那个…外头都说愉纫赚得多,员工待遇也很好,你工资…方便说吗?”
过去几十年里各行各业工资都是透明的,吴清薇习惯了倒没觉得被冒犯。
她说了个数字,又解释了下:“不过我不是愉纫的员工,我是林老师特助,所以拿的是工作室的工资。愉纫那边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但应该比我低不到哪儿去。”
想都没想过的工资让人脚步微顿。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是她听说吴清薇来了,专门来等着的。
大学时期她是班里成绩最好的,毕业争到了唯一一个留校名额,所有人都说她是人生赢家,一辈子不用愁了。
吴清薇跑去个体户那儿打工,同学们私下都说她傻。
堂堂大学生放着大好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