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紧随其后,何秋萍几位儿媳妇跑得一个比一个快,周家三兄弟拉都拉不住。
这次温言笑反应迅速,果断掰开周越紧攥的手指,紧紧跟上婆婆的脚步,头也不回。
都是姓周的,自己解决去。
徒留周湛和其余周家男人在客厅面面相觑,互相折磨。
后院亭子里,林昭华歉意对着几位妯娌表示:“见笑了,犬子就是如此放荡不羁。”
何秋萍一向与人为善,温和笑道:“可能是阿湛学的时间太短了,方法…嗯比较粗放,慢慢来吧。”
林纫芝很是平静,像走了有一会儿了:“不是的小婶,这不是时间快慢问题。阿湛学英语跟旁人不同,他是慢工出烂活,欲速则一坨。”
晏如摆摆手,苦着脸:“你们都不用多说,阿华你也不用内疚,阿湛这样不怪你。”
“当然更不怪我。我教养了三个儿子,每个走出去谁不夸一句出色孝顺,你和老大都是好孩子。阿湛、阿湛他…纯属是返祖!”
“你们别笑,我说的是科学。我查过书的,就跟那些家里出傻子的情况一样,往上数三代,肯定至少有一个不正常的。咱家虽然没那么严峻,但也差不多,这叫隔代遗传。”
话音刚落,前院忽然传来周老爷子响亮的喷嚏声,紧接着大嗓门怒斥,“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晏如嘴角抽了抽,对着几位肩膀一抖一抖的人继续:“唉,之前好歹隔了一代。”
看了眼正教鹦鹉说话的两只胖宝宝,面色凝重,“阿湛比他爷还霸道,下一代就立马显现了。”
对上几位长辈心疼的眼神,林纫芝倒觉得还好。
比起周湛美名远扬,西西和白白两个芝麻团子进步多了,至少知道给自己库库包一层糯米。
……
外界一直关注着庞家的后续反击,结果庞家像是真的认了栽,什么动静都没有。
庞正荣连年都没过,伤还没好利索就被急急忙忙塞上了南下火车。
之前两家争斗闹得满城风雨,没了这桩热闹看,在短暂的首届春晚新鲜事后,众人又觉得日子无趣乏味。
直到三月份,全国出口创汇表彰大会在京市饭店隆重召开,在平静无波的京市水面猛然投入一颗惊雷。
先进企业名单一公布,更是让圈子上下目光齐聚,热议声此起彼伏。
大伙儿终于明白之前庞家为啥跟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