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听到邬思敏的名字,嘴角抽了抽。
这位邬大小姐,真是拿生命在吃瓜啊。
她想起先前邬思敏忌惮陆家,不敢下场写文章,心里有所猜测:“舅爷爷是做了什么吗?”
陆俊朗点头:“我和爷爷都公开表态和唐家断绝往来。”
林纫芝懂了,难怪呢。
底下多的是人想踩唐家一脚,好去跟陆家邀功。姿兰那边麻烦不断,唐老头这会儿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找邬思敏的麻烦。
兄妹俩默契地跳过话题,林纫芝说起俞纹心上进修班的事儿。
陆俊朗很是赞同:“这样很好,以后我可能就没法全身心扑在愉纫上了。等愉纫来内地发展,表婶要是来坐镇,可就帮了大忙。”
就算芝芝不说,陆俊朗也是要提的。
自从他病好了后,陆申甫没了后顾之忧,放开手脚就要大干一场,一心要把华浦集团丢给孙子。
自己只想着做点别的,捐资为内地修路搭桥、引进先进医疗设备、推动华国重返国际体育组织,忙得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整个人却越活越年轻。
无论是出于大义、还是出于孝心,陆俊朗都很乐意满足爷爷的心愿。
他过一两年重心肯定是放在华浦的,这时候有自家人进入愉纫,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两只胖宝宝正蹲在地上捡红叶,你一片我一片地往怀里搂,搂得满身都是,活像两个红彤彤的小刺猬。
“捡这么多叶子,是打算回家盖房子呀?”林纫芝走过去,蹲下身笑着拍掉西西头发上的碎叶子。
西西仰起小脸,梨涡深深浅浅,“妈妈,宝宝捡红叶送给爸爸。”
白白把那一大捧红叶往前递了递,补充:“嗯嗯,爸爸太忙了来不了,宝宝把秋天带回去给他看。”
林纫芝心里一软,“爸爸知道宝宝这么惦记他,一定高兴得睡不着。他得一个月后才回来,宝宝可以写信给爸爸,下次警卫员叔叔回来办事,托他一起带走。”
俩胖宝宝眼睛一亮,他们还没给别人写过信呢,听起来就像小大人做的事儿。
“好哇好哇,宝宝回家先把叶子洗干净,挑最好看、最红的寄给爸爸。”
林纫芝含笑看着小团子们商量着,低头在他们额头上各亲了一口,姐弟俩被亲得咯咯笑,埋在妈妈肩窝蹭来蹭去。
不远处的小路上,一群人正嘻嘻哈哈地往上走。
庞正荣走在最前头,穿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