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声先生你们听过吗?书画独步江南的那位杜大家,那可是写进美术史里的人物。能跟着她的学生学,这个机会多难得呀。”
白白和姐姐对视后,眨眨眼,慢吞吞道:“我们应该…听过吧?外婆的妈妈就叫杜若声。”
办公室安静了。
半晌,班主任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行,老师明白了。那你们就继续跟着家里学,有需要学校这边配合的,随时跟老师说。”
两只胖宝宝乖巧点头,班主任看着他们手拉手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
本来还想着能给少年宫输送好苗子,说不定能见证未来大家的幼年体,现在看来没戏了。
人家的选择太多了,家里安排的每一条路,都比走艺术、体育特长要宽得多。
……
十月底,周湛下部队视察,他前脚刚走,陆俊朗后脚就到了。
做完术后检查,医生终于点头批准他坐飞机,陆俊朗第一时间就赶来了京市。
林纫芝想着周湛不在家,两个孩子在家里也无聊,干脆拉着表哥去香山看红叶。
“表哥,你这恢复得太好了。”林纫芝到京市饭店接到人,上下打量他,啧啧称奇。
气血充足不说,整个人好像抛去了什么包袱,眉眼舒展,浑身都透着一股轻快。
陆俊朗笑了笑,扭头去捏后车座西西白白的脸:“那当然,急着来看我家两个小宝贝。”
说笑间,车子往西开。偶尔遇上一两辆车,都是跟他们一样去看红叶的。
等进了香山的地界,西西白白就开始哇哇叫个不停,漫山遍野的红,层层叠叠的,像是有人把一整盒胭脂泼在了山上。
黑豹豹和白朵朵在落叶堆里跑得欢实,踩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陆俊朗走得不快,但心情明显很好,他一手牵着一只胖崽。
“西西白白的生日礼物,舅舅还没跟你们说呢,舅舅在郊区给你们建了个马场,等建好了,你们想什么时候去玩就什么时候去,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
两只胖宝宝同时停下脚步,笑得比太阳还灿烂,“那能养好多好多小马驹吗?宝宝喜欢白色的。”
陆俊朗毫不犹豫:“当然,宝宝喜欢什么颜色,舅舅就买什么颜色的。”
林纫芝随口问了句地址,听到陆俊朗报的地方,她差点没把舌头咬了。
这地方现在看着是郊区,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