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太太眼一瞪:“边个同你讲净系用在脸上?手、颈、脚这些唔使咩?”
刚刚裴太太都跟她说了,她们的精华都是全身涂的,对脸有用,对其他部位肯定也有用,谁不想要一身羊脂般的皮肤。
她越想越觉得不够,“唔得,我睇一瓶剂量太少,朝早夜晚都要用,未必撑得到一个月。日落国后尾都系限量,趁今日开业,我们多囤点。”
这么想的不止她一个,宴会厅的人明显少了许多,大家都往柜台去。
邬太太心情愈发急切,“行快啲,再迟啲就冇货啦。”
邬思敏任由妈咪牵着她脚步匆匆,毕竟愉纫卖得越好,对姿兰打击就越大。只要能让唐美琪不高兴的事,她都乐意去做。
她又大手笔下单了十几套,准备送给没被邀请的朋友、同事,专挑姿兰的死忠客户送。
邬思敏弯了弯眼眸,没有撬不动的客户,只有不够努力的锄头。
好东西当然要分享,她邬大小姐就是这么大方的锄头,呸,是大方的好心人。
尽管现场众人购买情绪高涨,但场面并不混乱,陆俊朗提前做了完善的应对方案,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忙中有序。
愉纫第一天的销售数据非常亮眼,在媒体报道后,明星和名人效应开始发酵,往后几天民众们也加入购买行列,销量更是节节攀升。
饶是陆俊朗有所准备,见到秘书统计出来的前两周最终报表,都忍不住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咽口水。
陆申甫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见孙子拿着报表的手在抖,不禁挑眉。
俊朗之前签十位数的合同都面不改色,什么时候露出过这般失态的表情。
好奇心被勾起,秘书很有眼色地打开另一份,放到董事长面前。
陆申甫一目十行,快速扫过售罄率、转化率、复购率等各项分析数据,直接跳到末尾,锁定最关心的净利润。
具体数字入眼,沉浮商海多年、见惯大风大浪的华浦集团主席,瞳孔骤然一缩。
扣除原料生产包装成本、运输关税,再减去包括门店装修、租金、人力成本、广告宣传、开业酒水等在内的所有运营开支。
愉纫在香江的三家门店,仅仅两周时间,总净利润就达到了400万港币,净利润率更是高达惊人的80%。
陆申甫盯着这数字,像是要看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