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闻言,赞赏地看了眼温言笑:“你这么做是对的,以后也多往这方面争取。花小钱办大事,你平时肯吃亏,同事和领导们看在眼里,表彰这些自然不会落下你的。”
林纫芝也认同,基层工作确实费力不讨好,当然不代表她提倡这种方法。
温言笑能这么做是她背后有两家人撑腰,有底气花钱收买人心、积累功劳,也没人敢昧下她的付出。可要是普通人模仿她,更大可能是被当做冤大头。
西西和白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默默听着,握紧拳头小本本记下:宝宝可以适当吃点小亏,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这就叫以小谋大!
高月珍看着因为媳妇儿被长辈们夸,笑得跟大傻子一样的儿子,没好气道:
“笑笑她再沉淀沉淀立个大功就能调去分局了。你倒好,好好的人不当,偏偏把自己和庞正荣那混小子扯一起,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周越将信将疑:“啊?怎么会?只要我媳妇儿和你们都相信我,我同事们忙得吃饭时间都没有,不会有人说什么吧?”
高月珍翻了个大白眼,“蠢子不可教也!”
周越顿时委屈:“妈,您咋老骂我?”
“那你一天天净干些蠢事,我忍不了。我是你妈又不是忍者。”
见侄子还想争辩,周小叔沉声开口:“阿越,你妈妈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庞正荣那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东西。”
在单位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高兴了就去一趟,不高兴了领导连他人都找不到。
“更荒唐的是,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把一群年轻姑娘叫到家里玩些龌龊游戏,输一次就逼人家脱一件衣服。”
仗着自己是庞老的亲孙子,一副“如何呢又能怎”的嚣张态度。
周小叔最恨这种胡作非为的蛀虫,眼里满是厌恶。
何秋萍给丈夫递过去杯温茶,叹了口气“这一两年大量知青返城没工作,社会闲散人员一多,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就多。再等等吧,首长肯定会下狠手整治的。”
周越被小叔小婶的话听得心里发虚,下意识又往媳妇儿身边凑了凑。
周二叔看儿子这没出息样,狠狠给了个爆栗,“你怕啥怕?一身腱子肉还怕个白斩鸡?拿出打你爹的气势来!”
“媳妇儿,你看爸他又打我!”
另一边,周老太太拉着姜语清轻声叮咛:“钱都兑换了吧?不用带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