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到军官夫人们耳朵里就变了味,只觉丈夫话里话外都是林纫芝如何能干、林纫芝如何助力周军长,像是在暗讽自己拖后腿。
嘴上直接怼回去:“你先学学周军长对媳妇儿的好!”
一句话便让念叨不停的男人闭嘴。
耳边清静了,心里却有被比较的不得劲。偏偏拿着放大镜去瞧,林纫芝这个女人简直完美得不像人。
唯一让她们有点心理安慰的,是对方自甘堕落去当了个体户。
都知道个体户赚钱,但他们这般的人家差那点钱吗?老祖宗传下来的“士农工商”自然有道理,大家自持干部身份,打心眼瞧不上商人,只觉是投机倒把。
原本被林纫芝压得喘不过气来,转眼林纫芝在她们眼里就矮了一截。
自我慰藉的日子被一辆突如其来的军卡,彻底打破。
正是周日的早上,天气不错,不少军官和家属在外面散步遛弯。
由远及近的引擎声传来,大路上出现一个穿四个兜的后勤部军官。
在车旁小跑着,一边挥手一边喊:“让一让!麻烦让一让!注意避让!”
众人闻言纷纷闪到两旁,眼里满是疑惑,这么一大卡车的东西,这是谁家搬家啊?
大伙儿互相对视,没听说有人要搬来啊,有人直接拉住满头大汗的军官问。
小马停下脚步,喘着气:“不是搬家,是周军长家的东西,刚从港口拉回来的。”
问话的人一愣,买什么东西得用卡车去拉?还是港口,那是海外来的?
怀着好奇心,众人一路跟到了8号楼。
后车厢门打开,最显眼的赫然是一个半人高的大木箱。
麻利地解开粗麻绳,四个身强力壮的年轻战士合力将木箱挪到车斗边缘,在小马指挥下,沿着木板滑梯一点点下滑。
又来了两个战士,几人分站两侧,稳稳拖住木箱底部,喊着口号憋红着脸,一步一步稳稳往屋里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沉?”
车厢里的东西还在一件件往下搬,众人咂舌,七嘴八舌讨论着。
“妈妈!妈妈!”
“是不是宝宝的钢琴来了?”
软糯的声音身后传来,看清来人,人群分出一条道让蹦蹦跳的小姑娘过去。
西西刚从外公外婆家小住回来,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