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玛格丽特。你知道的,我们华国人对待朋友一向是真诚的。我还记得你曾经在广交会上给予我的帮助,现在我也愿意为你破例。这与金钱无关,仅仅是因为我珍视你这个朋友。”
玛格丽特感动捂嘴,她毫不怀疑林纫芝的话。论身份地位,高卢国总统夫人怎么说都比她这个公爵夫人更有排面,林纫芝答应她纯粹是看在两人交情份上。
这一刻她是真把林纫芝当朋友了,对方接不接这单都无所谓,但是她是必须要有这幅肖像绣的。
“亲爱的,你放心,”玛格丽特给出承诺,“以后在欧洲,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请尽管大胆麻烦我。”
林纫芝含笑点头,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至于她的良心会不会痛?拜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是商人的基本功。
玛格丽特拿出备好的威尔士亲王和黛娜小姐的照片,两人沟通了下细节。玛格丽特付过定金,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林纫芝送完人,转身就进了隔壁,催着雷师傅加紧赶工。
如何让一个不为人知的品牌迅速成名?最便捷的方式就是让一位名人公开使用。
而在八一年,在下个月那场7.5亿人观看的世纪婚礼后,黛娜王妃是当之无愧的全球焦点。只要是她穿过的衣服、用过的配饰都会迅速脱销。
要是愉纫能得到对方青睐……机会难得,林纫芝必须抓住。
雷师傅不知道林纫芝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但他也不多问,只听话照做,多调了几个徒弟过来,几天不到就把一个厢房改造成调香室。
林纫芝备齐做香水所需的基本原料和工具,一头扎进了瓶瓶罐罐里。
换了一个又一个配方,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比例,终于调出她满意的白花香。
她叫来郑小浩几人,递出手里的小瓶子:“晚上睡觉前,往枕头边缘喷几下这个,用了和我说说效果。”
郑小浩接过瓶子,新奇地打量着。
玻璃瓶很精致,里头的液体清澈如水,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鹅黄色。
他挠挠头:“嫂子,这是啥啊?一定要喷吗?不能直接喝吗?我们嘴挺大的,一人一口就分完了。”
林纫芝:“……”
就挺突然的,还是第一次被问这问题。
高源和陆沉同时闭上了双眼。
“…这是我新调的助眠香水,不能喝的。”林纫芝哭笑不得解释。
郑小浩几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香水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