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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心疼孙子受伤。
    纯粹是听说了他那出“救人反被救”的壮举后,老两口一拍大腿:“好活,当赏!”
    算是对他出色提供笑料的嘉奖。
    老爷子终究还是念着点爷孙情的,琢磨着:“听芝芝的说法,这姑娘人还不错。姓温……”
    他沉吟片刻,“不知道是不是总后那位小温家的。”
    正说着呢,二婶和二叔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跟老两口打过招呼,立马凑到林纫芝跟前。
    “芝芝啊,怎样怎样?那姑娘怎么样?”
    林纫芝笑着又把刚才的话,不夹私人感情地复述了一遍。
    听到那姑娘好像对周越也有那么点意思,两口子激动得差点喜极而泣。
    有戏!真有戏!
    老天爷还是疼憨人的,傻大个的春天这不就来了吗!
    二婶高月珍满脸是笑:“那姑娘我打听过了,是温家的小女儿。”
    老爷子和老太太听着也觉得不错。
    温父是总后军械部的部长,温母是京市工业学院(后来的京市理工大学,国防七子之一)的副校长,上头两个哥哥也都从军。
    温家家风正,当年温母娘家遭难,温父一直暗中托人照应岳家,也没动过跟妻子划清界限的念头,夫妻俩是实打实共过患难的。
    老太太想起好像听人说过,温家全家人都很疼这小闺女,“阿珍啊,这姑娘跟嫂子们相处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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