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呜呜,又是羡慕大哥的一天。
到了车上,林纫芝拿出一份合同,“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在这儿签个字。”
涉及钱财,她一向谨慎,宁愿当面把一切理清楚,免得日后麻烦。
温言笑愣了下,心里愈发踏实:她就说,周同志的家人都是靠得住的明白人!
她接过那张纸,从头到尾仔细看了遍,才郑重地签上名,又摁了个红印。
一人一份各自收好后,几人直接去了房管所。这年头没有商品房买卖一说,明面上只能说是过户给亲戚。
工作人员见双方衣着气度都不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多问。
温言笑准备得齐全,她姥爷的亲笔委托书、户口本、房契一样不落。手续办得很快,没多会儿,房子就过到了林纫芝名下。
林纫芝收好房契,马不停蹄带着两人去了银行。
这会儿最大面额是十块的大团结,七千多块现金,累起来得有好几十斤重,提着实在不方便,直接开票汇安全可靠。
接待他们的经理是周二婶的朋友,见是大额款项,也没多问,利索地就给办了手续。
见林纫芝填写金额时面不改色的模样,温言笑心里直嘀咕:苏绣大师这么能挣的吗?自己当初是不是选错行了?
等那张薄薄的汇票到了自己手里,她嘴角完全压不住,嘿嘿,现在有钱的可是她了!
周越左瞅瞅是一个大富婆,右瞄瞄又一个小富婆,内心悲愤:穷不可怕,可怕的是穷的那个是我!
事情办妥,入手一套房子,林纫芝心情很好,领着两人去了全聚德,要了个小包间。
服务员送上皮质封面的菜单,周越和温言笑接过来,立刻兴致勃勃地开始点菜。
周越觉得,作为在场的唯一男性,请嫂子和心仪的姑娘吃饭天经地义;
温言笑则想,今天刚进账一大笔,这点饭钱跟那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两人都想着是自己请客,于是专挑硬菜、大菜下手,价格自然不菲。
林纫芝乐得清闲,反正周越已经把她爱吃的都点上了。
她端着茶杯,看着对面凑在一块儿研究菜单的年轻男女。
发现温言笑点的好几道都是周越偏好的口味,而周越呢,温言笑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好。
菜还没上,林纫芝就觉得快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