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确实听说过林纫芝的一些事,知道她牛逼,可不知道能进大会堂了,他们圈子里父母辈能进去的都是少数,这都牛逼上天了!
看到冷雷雷那震惊样,周湛心里直点头,对了对了,就是这个味儿。
在金陵炫耀多了,他对自己要求也提高了。大喇喇甩成绩太次了,他总结了一番,进行了战术升级。
首先得自然,轻飘飘一句话勾起好奇,留足让人琢磨的空间。
接着再以退为进,明着抱怨,暗里显摆。
“可不是嘛,”周湛叹了口气,“选上代表了,一去就是九天,家都回不了。我都多久没见着人了,晚上被窝冷得直钻风,这不白天眼巴巴跑来当冰雕。”
冷雷雷瞥他一眼:“您都奔三的人了,晚上还得嫂子哄着睡?”
周湛摆摆手,语气更愁了:“要是光军区或地方推荐倒还好说,偏我媳妇儿是军地联合推荐的,这谁好推脱?唉,就是苦了我。不过舍小家为大家嘛,我懂。”
冷雷雷:“……”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钱,认真数出两毛五,递过去:“要不您找别人聊吧,话费我给您报了。”
周湛没理他,朝前方挥了挥手,顺手把相机塞进他手里:“我媳妇儿出来了!就按我刚才取的景,帮我们拍张合照。”
冷雷雷气笑了,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
虽然有些突然,但对着镜头,林纫芝下意识就露出笑容。
背后是庄严的大礼堂,她手里拿着牛皮纸文件袋,胸前红证醒目,周湛朝她身边靠了靠,两人笑得明亮。
周湛又给她单独拍了几张。
拍好后,他才给两人介绍:“媳妇儿,这是我发小,冷雷雷。你叫他冷大哥、冷小弟、冷同志、雷子都行,就是别叫雷雷,他最烦这个。”
转头又道:“雷雷,这是我媳妇儿,最近叫林纫芝代表,下次改名再通知你。”
雷雷本雷:“……”
代表本表:“……”
林纫芝低头掩了掩嘴角:“你好雷子,谢谢你帮忙拍照。”
“没事嫂子,下回我叫上我媳妇儿和孩子,咱们一起聚聚。那个叫湛湛的就别来了。”
“放心,”周湛挑眉,“我家俩宝宝的见面礼,绝不会让你省了的。”
他前几年给出去多少,总算能往回捞点了。
冷雷雷转身就往下一个岗点走,抬手挥了挥,头都没回。
……
也到饭点了,两人找了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