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握住两只小手朝站台挥着,等外头只剩下飞驰而过的模糊景物,两个小家伙才把脸转回来。
先懵懵地环顾包厢,又扭头看了看窗外,再瞅了瞅紧闭的车厢门,像是在找什么。
小脑袋转来转去,就是没找到熟悉的人,神情越来越着急。
揪着周湛的衣领,“婆~~婆婆~”
俩宝宝目前词汇量有限,一直把“外婆”喊成“婆婆”。
林纫芝刚还疑惑当初周承钧走时俩孩子哭成那样,这次从小带他们的俞纹心离开,反倒安安静静。
原来是被火车这新鲜玩意儿吸引了注意力,现在才反应过来。
她忙柔声安抚,“外婆回家家啦,晚点就来找西西白白。咱们现在去找爷爷,还记得爷爷吗?”
两个小团子仰着脸,盯着爸爸妈妈看了好几秒,只知道外婆不见了。
眼睛一下就红了,小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包厢瞬间响起双重奏的嚎啕大哭。
周湛早有准备,把俩胖宝宝往大衣里裹了裹,一边轻轻颠着,一边快步往外走。
“哦哦不哭不哭,爸爸带你们去看会跑的树树。”
他给媳妇儿递了个眼神,抱着俩泪汪汪的小喇叭到外头去了。
等人走远,林纫芝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油纸小包,里面是一些点心,递给上铺的中年女人,歉意开口。
“不好意思啊大姐,打扰您了。我家两个宝宝才一岁多,路上可能会闹腾些。您放心,我们会尽量照看好,不影响到您休息。”
中年大姐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摆手,哭笑不得:“嗐,这有什么,真不用。小孩子嘛,哪有不哭不闹的?正常正常。”
林纫芝看出对方的惊讶,这主要还是她受了点后世影响。
后来社会越来越便捷,可对带婴幼儿出行的人,尤其是母亲,却好像越来越苛刻。
网上总能看到妈妈们长途出行前就焦虑得不行,准备一堆“道歉袋”,里头装着糖果、耳塞、小卡片,提前分发给同车厢、同机舱的乘客。
妈妈们的体贴和懂得换位思考固然值得肯定,可另一方面,林纫芝也觉得,社会上对母婴的包容度有时候确实有点低。
她始终认为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很大程度就看它怎么对待弱势群体。
在公共场合,大人手机外放、高声谈笑、打呼噜、甚至是脚臭、烟味和浓烈香水味,似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