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毕业离开学校都会偷偷掉眼泪,要离开家出远门,更是提前三四天就开始心情低落、没有胃口。
这间不大不小的平房,算是她回来后住得最久的地方了,比在苏城家里待的时间还长。
想着以后大概再也不会回来,林纫芝有点怅然若失。
周湛进来找她时,就看见媳妇儿站在客厅中间,望着几张沙发出神。
他目光扫过去,沙发的靠垫和扶手巾都是林纫芝当初特意搭配着做的,颜色花样都费了心思。
想着京市到时新家的家具不知道是哪样的,干脆没带走,留给了表哥表嫂。
周湛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媳妇儿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唇在侧脸碰了碰,“等到了京市,我们一起再把新家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嗯?”
林纫芝拍了拍他交叠在身前的手,仰脸看他,笑眼弯弯:“好啊,这次还要给俩个小家伙,还有妈妈,都准备好房间。”
“嗯嗯,还有媳妇儿你的小花园。这次你可以放开手脚,想种什么花就种什么花。”
林纫芝被他牵着往外走,目光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唇角忍不住上扬。
她舍不得的从来不是房子,是房子里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他们的故事永远。
陈松青和程勇早早就来了,等着送他们去火车站。
林纫芝把相机交给他们,先和程嫂子一家拍了合影,又跟陈松青、商羽站在一起,让程勇按下了快门。
相聚即是缘分,她想多留点回忆,等西西白白记事了,能指着照片告诉他们这里是他们的第一个家。
俞纹心他们拍完,便退到一边,把葡萄架下的空地留给了一家四口。
林纫芝和周湛并肩而坐,一人怀里抱着个宝宝,背后是爬满花藤的竹篱笆,周围是盛开的花镜。
镜头定格的刹那,林纫芝的头靠向中间,周湛微微低头看她,两个胖宝宝咧着嘴,笑得软糯。
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什么东西,一行人终于动身,准备前往火车站。
走出院门,林纫芝脚步顿了一下。
好家伙,眼前乌泱泱的全是人,怕不是整个家属院能来的都来了吧?
一看他们出来,等在门口的众人立刻呼啦啦围了上来,手里都攥着东西,不由分说就往他们手里、怀里塞。
“林同志拿着,自家蒸的白面馒头,实在顶饱,路上吃两三顿没问题。”
“俞妹子,我胖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