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还一块儿琢磨出几套详细的“妹夫考察方案”,各自随身带着,约定谁离得近谁就先上。
结果呢?一套都没用上。
俞维康在信里骂他,说自己在京市不知情也就算了,陈松青这个引狼入室的是怎么回事?还问他脑子是不是落在战场上了?
事实面前,陈松青没法反驳,也没脸回骂俞维康,所以他转头就去骂周湛。
写了七八张纸,把周湛从头到脚骂了个狗血淋头,骂他不讲武德、背信弃义,当初那些漂亮话都是放屁。
什么“对年轻姑娘过敏”,什么“别给我介绍姐妹”,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媳妇还得自己找”。
去他爹的!
话说得一套又一套的,转头连盆带花给他端了个干净。
还他爹的有脸写信来,通篇核心思想概括如下:“我周湛,你妹夫。已结婚,份子钱,别忘了。”
陈松青长这么大,除了家里人,头一回这么掏心窝子信任一个人。结果周湛就这么把他给涮了。
从那以后,他单方面跟周湛断了联系。
后面俞维康又写信来,说妹夫这人除了偶尔有点欠揍,别的方面确实挑不出毛病,劝他也看开点。
陈松青一看这叛徒倒戈得这么快,还在那儿说风凉话,气得和俞维康也断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