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周承钧自己都忍不住捂脸。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也不能不要脸面呐!
周湛一听就明白了,准是程勇那小子告状了。
“哼,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跟个奶娃娃似的只会告家长。西西白白都不这么干,唾弃他!”
“要不是他来找我,我还不知道我儿子把他老子脸面扔地上踩!”
“你还有脸说家是放松的地方?自打你会说话起,家对你爹我来说就是历劫的地方!”
“你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怎么就不能对自家人,对你老父亲我!体贴点、关怀点、包容点、爱护点?”
“我都不奢求你孝顺懂事了,就求你别让我一把年纪了还得被告家长。”
“行不行啊,祖宗!”
说到最后,周承钧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寻思自己这要求也不高啊,怎么偏偏他家孩子就跟别家的不一样呢?
警卫员互相对视,眼神透着相同的怜悯:真可怜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首长也有难言的苦。
“那、那不是没办法嘛……”
周湛起初有点理亏,后来越说越理直气壮,“我媳妇儿嫁给我,我肯定得对她好啊,不然不是对不起她吗?”
周承钧抹了把脸,痛心疾首:“你自己说,你除了对得起你媳妇儿,还对得起谁!”
他甚至怀疑,就这乞丐德性,等以后西西白白长大了,有了零花钱,怕不是也得被这无良亲爹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