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师长瞥见周围同僚那副憋闷又费解的眼神,心里更畅快了。
果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当初林纫芝去羊城,周湛心情不好,拉着全师军官搞培训,大家学到最后叫苦连天。
如今看来,那番苦头没白吃,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任师长内心窃喜:又是被下属带飞的一天。
而后几排的劳政委,看着人群中央再次被首长表扬的周湛,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一定要和周湛解除误会。
吃过晚饭,司令特意安排周湛送周承钧回住处。
周承钧住的是1号院,专门用来接待领导的,司令的住处就在同一条街的2号。
在周承钧入住期间,都由副司令负责安全,周围设了半径三百米的警戒圈。
此外,从饮食到日常陪护的人员都经过严格政审,连炊事员都要查三代,医护人员实行双岗,方方面面都防得严实。
等工作人员都退下,房间只剩父子俩。
周湛骨头一松,整个人大喇喇瘫在沙发长椅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周首长,您儿子渴了。”
周承钧自顾自看着内参,头也不抬:“渴了就喝水,别瞎嚷嚷。”
“我、说,您儿子渴了!”
声音加重了些。
见老爹还是充耳不闻,周湛气得直叫:“我都服侍您一整天了,跟着您跑上跑下,大晚上的连媳妇儿孩子都抱不着,您给我倒杯水怎么了!”
周承钧轻哼:“就该让那些人看看,咱周副师长军纪学得多好。”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倒了水递过去。
周湛喝着老爹亲自倒的水,也不计较被损几句。
喝完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安全情况,周湛准备告辞时被拦下了。
“急什么,这么久没见,就不能多待会?”
“哎呀爸您别能整这套不?”周湛抖了抖鸡皮疙瘩,“西西白白还等着呢,我不回去他俩不肯睡。”
提起孙子孙女,周承钧脸上笑意愈浓,“帮我转告宝宝,等公事忙完,爷爷就去见他们。”
“行。爸,您要和我说啥事?”
周承钧神色严肃了些,“阿湛,我跟你爷爷商量过了,过段时间安排你去军院进修半年。”
周湛愣了会儿,不禁笑开:“巧了,我媳妇儿前些日子刚跟我提过这事儿。”
林纫芝弄清周湛没能升职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