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回家。
一进门,就见劳政委正闷头坐在桌边抽烟,黑沉着一张脸。
她心里一怵,赶紧轻手轻脚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劳政委确实心烦。
这几天他明显感觉到,同僚们有意无意都在跟他拉开距离。可要说排挤吧,又不算,只是那份生分感越来越明显。
他反复回想,也没觉着自己哪儿得罪人了,最后只能归结为:这次没升上去,那些人就开始踩低捧高了。
饭桌上,儿子又闹起来:“爸,林纫芝到底什么时候来教我啊?”
“吃你的饭!”劳政委猛地一摔筷子,“再提这事就别吃了!”
儿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劳嫂子看得心疼,忍不住小声嘀咕:“就算你没升,不还比周湛高一级吗?你怕他做什么……”
劳政委刚想发火,突然想到同僚们的反常,立刻盯住她:“你是不是又在外头乱说话了?”
劳嫂子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劳政委一看她那心虚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火冒三丈。
“谁让你在外头胡说的?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在外面闭上嘴,什么事都别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