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简单跟母亲交代了几句,便随周湛出了门。
到了地方,任师长快步迎上来,三言两语说了情况。
“黎启明开口了吗?”周湛问。
“没有!”任师长一脸无奈。
“到现在就说了两件事:一是托我们通知邻居去电影院接个叫军军的孩子,顺便买份金刚脐;二是转告他父母,早点睡别等他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头一回见到进了这里,反过来吩咐我们办事的。”
“军军那边安排人去了吗?”林纫芝插话,孩子走失就麻烦了。
“去了去了,黎家父母那也有人盯着。现在就看关同志这边能不能提供突破口了。”
任师长说着,转向林纫芝,语带歉意。
“关同志说有重要情况要上报,但坚持必须您在场。林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让您跑一趟。”
林纫芝点点头:“应该的。”她跟着任师长往里走。
一进门,看见关雪曼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心里稍微放心。
关雪曼一见她,眼睛明显亮了,快步上前,可看到她身旁跟着好几个人,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任师长见状,出声解释:“周副师长是本次行动的直接负责人。这两位是保卫部的干事,专门负责这类案件的笔录工作。”
关雪曼听完,语气很坚决:“周副师长在场可以。但我要上报的东西,至关重要。”她再次强调最后四个字。
周湛立刻会意:“那我们下去协调,关同志你先休息一下。”
等屋里只剩下林纫芝和关雪曼两人,林纫芝握住关雪曼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
“别怕,这里很安全,没人能伤害你。”
她声音温柔,说起西西和白白晚上闹的笑话,慢慢让关雪曼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不多时,周湛带着两位中年军人回来了,两人均神色沉稳,目光锐利。
周湛介绍道:“这位是政治部王部长,这位是保卫部倪部长。”
政治部和保卫部,都是专门负责内部安全与审查的要害部门。
在军队体系里,分工极为明确,作战指挥与安全保卫界限分明,通常不会交叉。
这次是周湛最先发现端倪并主导了抓捕,属于特例,才能参与后续。
而任师长只能从旁配合,无法直接参与,但他对此乐见其成。
周湛立了大功,越爬越高,他这个领导也能跟着沾光,他高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