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叹了口气:“雪曼对家里的事闭口不谈,我们能了解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俞纹心想到什么,抬头道:“那雪曼这孩子现在不是很危险?”
林纫芝蹙眉:“我已经提醒过她,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进去,用不用我……”
“媳妇儿,不行!”周湛打断她,语气坚定。
“按你们的说法,关雪曼对镯子的秘密是知情的。但她跟你和妈走得这么近,却一点口风都没漏,这说明她心里有顾虑。你现在去说破了,说不定反而坏事。”
更重要的是,对方既然盯上了关雪曼,如果得知林纫芝的提醒,说不定会连累媳妇儿。
别人再危险,在周湛心里,也比不上自家媳妇儿。
他缓了缓语气:“你们放心,这事我会上报组织,很快关雪曼身边就会有人暗中保护。”
俞纹心松了口气,紧握女儿的手也松了些力道。
林纫芝点点头,对这个安排也满意。
能不亲自涉险自然最好,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
与此同时,夜色下,某个窗户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
“都知道东西在哪儿了,你还在磨蹭什么?!”男声低沉,压抑着明显的怒火。
“她每天和同事同进同出,我没机会单独下手。”
“呵!”男人冷笑,“我看你是戏演久了,把自己都骗进去了?别告诉我,你真对那丫头心软了?”
黎启明闻言轻嗤一声,没搭理他,自顾自垂着眼。
解决一个人很容易,难的是怎么让“黎启明”这个身份干干净净地抽身。
男人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稍微放心了些。
“既然不是为那丫头,那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教过你优柔寡断?!”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个任务,咱们努力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摸到边了,你还在等什么?等黄花菜凉吗?”
“只要拿到东西,解决掉关雪曼这个唯一的知情人,我们立刻就能撤离,这里的一切,统统都和我们无关,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黎启明依旧沉默,头微微低着,让人看不清他的所思所想。
男人拧紧眉头,盯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火气直冒。
他沉吟片刻,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语气变得古怪起来,带着点试探和难以置信:
“你……不会是舍不得黎家那两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