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同事邻居眼里几乎完美得不像真人,就没有急眼的时候,这世上真有人能如此面面俱到?”
说到这,林纫芝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周湛轻轻揽住她,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这样的人确实有。我小时候常见爷爷的老战友,那些叔伯们戎马半生,和平年代本该享福,却争着收养烈士遗孤。”
“每月领了高额工资,留够吃用,剩下的不是捐给困难群众,就是寄回老家帮扶乡亲。”
他声音温和,“这些老前辈的同事邻居提起他们,个个都竖大拇指。”
紧接着男人话锋一转,正色道:“不过媳妇儿,你的怀疑不无道理。我在公安局有几个过命的战友,明儿就托他们细查。”
毕竟无论是注销死亡还是办理收养,都得经过公安局户籍科,查起来不难。
顿了顿,周湛又道:“至于黎启明这个人……能在所有人面前维持完美形象二十多年,要么是真圣人,要么就是心思深得可怕。”
林纫芝眼睛一亮,凑近些:“所以你也不信他是真圣人?”
“我从不相信巧合。”
周湛俊脸冷峻,收紧手臂。
“这件事既然让你觉得不安,就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周湛虽说不是政工军官,但他可是在皇城脚下长大的。
从小耳濡目染,早早养成了习惯,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风吹草动都得琢磨三遍。
更别提这事关系到自家媳妇,岳母和两个宝贝崽整天在绣研中心进出,他不怕多想,就怕少想了。
林纫芝安心地靠在他怀里,对自家丈夫的能力再清楚不过。
任何一个稳扎稳打拼上来的军官,人脉网都是超乎想象的,他们的战友几乎遍布全国。
“那我多留意黎启明的动向。”她轻声道。
“好。”周湛亲了亲她的发顶,“咱们双管齐下。”
……
关雪曼刚收拾好饭盒,黎启明已经等在了门口。阳光落在他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上,衬得人清清爽爽。
几个路过的年轻学员互相使着眼色,抿着嘴笑。
两人并肩往外走,谁都没说话。
走到绣研中心外头的安静街道上,黎启明才停下脚步。
关雪曼右手搭在左手腕上,指尖摩挲着镯子,耳边是黎启明温和的声音。
“关同志,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关雪曼抬起头,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