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拿起小勺子,给宝宝喂饭的同时,放了只耳朵听着她们闲聊。
这会儿,俞纹心随口问道:“我几天没来,咱们这儿有什么新鲜事儿不?”
财务组的胡大姐是个爽利人,立马接过话头:“新鲜事?那可太有了!咱们这儿啊,眼看就要办喜事咯!”
她这一嗓子,旁边几个年轻学员都抿着嘴偷笑。
俞纹心心里猜着了几分,笑着问:“什么喜事?快说说。“
胡大姐压低嗓门:“还能有谁?就是工艺处新来的黎研究员呗。”
“小伙子真不赖,有学问还没架子,见人三分笑。这些日子可没少往我们财务组跑。”
一个年轻学员忍不住插话,语气羡慕。
“说是请教档案归档的事,可你们是没瞧见,黎研究员看雪曼姐那眼神,哎呦喂……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俞纹心谨慎地问:“那雪曼自己的意思呢?要是人家姑娘没这个心思,咱们可不能乱点鸳鸯谱。”
“我看雪曼姐也不像没意思,”胡大姐回忆着。
“有好几次我都看见黎研究员给雪曼带东西,她都收下了。要是真不愿意,早该推辞了。”
另一个学员连连点头:“听说黎研究员家里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家风正派。”
“要是真能成,雪曼姐可就多了几个疼她的家人,我们都替她高兴。”
身旁的顾师傅难得开口:“黎同志这孩子,确实稳重。”
俞纹心惊讶抬头,顾瑛看出她的疑惑,但碍于场合只是轻轻摇头。
她们这三个从金陵来的老同志,阅历都不浅,起初自然也存着几分观望。
可黎启明这小伙子实在周到,平时端茶递水从不忘给她们也带一杯,休息时手边总会多出几样应季茶点。
最难得的是过年那会儿,还没等她们开口,三张回金陵的卧铺票就送到了手上,连带着还有好几盒金陵特产。
黎启明来了四个多月了,愣是始终如一。
偏他又极懂分寸,除了她们需要搭把手的时候会适时出现,平日绝不无故打扰。
倒让原本等着他上门求助的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私下里议论起来,只能归结于黎研究员天生就是副热心肠。
林纫芝安静听着,没插话。
平心而论,她对黎启明的印象不差,各方面都出众,任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