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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这回是真伤心了,从总机室一路哭回家,跟两个移动的大喇叭似的,哭声震天响。
周湛这一路可谓是水深火热。
不止要忍受魔音攻击,还得经受过路军属们的眼神谴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偷了别人家孩子呢。
家里,林纫芝左看右看,“妈,我好像听到西西和白白的哭声了?”
“不可能,咱家小宝贝不爱哭的,阿湛带娃你就放一百个心……”
最后一个“吧”字还没落地,俞纹心就见到两个哭成红桃子似的小团子正趴在林振邦肩头,女婿周湛心虚地跟在后面,她顿时哑火了。
林纫芝震惊地站起身,连忙迎上前。
孩子们见到亲妈了,思念和委屈一起涌上头,四只小胳膊拼命往她身上扑腾。
林纫芝也顾不上细问,抱过孩子,轻轻拍着后背,柔声细语开始哄。
“妈妈在这儿呢,小宝贝受委屈了是不是,不怕不怕啊。”
两个小团子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又穿得跟颗球一样,林纫芝抱久了就胳膊发酸,只好坐下来。
她家这两个娃,不爱哭是真不爱哭,可一旦哭起来,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林纫芝哄了半天,嘴都说干了,两个小家伙才从嚎啕大哭转成小声抽噎。
小肩膀一耸一耸的,跟两辆开不动的小火车似的,“呜呜”作响。
俞纹心拿来温毛巾给孩子们擦脸,林纫芝看着两个哭红鼻尖的小团子,偏偏又穿得一身红,忍不住打趣。
“妈您看,宝宝们这样子,像不像两个红包成精了?”
这下坏了。
一听到“红包”这个关键词,两个小祖宗像是被按了重启键,“哇”的一声又哭成了泪人。
“……”
林纫芝抬头瞪向墙角那两个装鹌鹑的男人:“你们到底干什么好事了?看把孩子委屈的。”
周湛和林振邦一个望天一个看地,愣是不敢接话。
俞纹心气得直摆手:“出去出去!你俩在这孩子都哄不好了。”
翁婿俩如蒙大赦,耷拉着脑袋,听话退到院子里,各自找了块地儿,继续面壁。
难婿难父沉默站了会儿,周湛打破平静,碰了碰岳父的肩膀。
“爸,那三块钱我晚点就还您。”
林振邦投来怜悯的目光:“自己留着吧,你也不容易。”
他现在和妻子两地分居,工资都是自己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