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炸至金黄酥脆,两个男人默契地用漏勺捞起,放在铺着纱布的盘子里沥油,接着又炸了带鱼和狮子头。
周湛夹起一块最酥脆的带鱼,仔细吹了吹,递到林纫芝嘴边,手在下面接着:“媳妇儿,小心烫。”
林振邦不甘示弱,也挑了块投喂俞纹心,不忘得意地看了女婿一眼。
嘿嘿,我也有媳妇儿。
等到日头升到头顶,院子里飘满了炸货的香气。
金黄的藕盒、酥脆的带鱼、鲜香的春卷、饱满的狮子头整齐地摆放在搪瓷盘里。
程嫂子端着碗炸丸子进来,一眼就被这阵仗惊住了。
“哎哟,这香味都把整个家属院勾出馋虫来了。林妹子,你们家这炸货也太丰盛了。”
林纫芝笑着接过丸子,麻利地每样炸货都夹了些,凑了满满一碗递回去。
“嫂子尝尝鲜,刚出锅的,小心烫。”
程嫂子连连摆手,现在大家除夕炸货以素馅为主,她家的炸丸子顶多尝个肉味,哪好意思拿这么一大碗全是肉的。
“过年就要热热闹闹的,”林纫芝硬把碗塞进她手里,“咱们两家还见外不成?”
推辞不过,程嫂子只好端着碗往外走,盘算着给两个宝宝的红包得再加厚些。
从周家开始做炸货起,院墙外陆陆续续聚了十几人,也不为别的,单纯想着闻闻味。
“周副师长家这伙食实在太好,炸货的香味从大清早就没断过。”有人吸着鼻子感叹。
大家闻着味道,互相猜测着是什么食物。
见到程嫂子端着碗出来,几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嚯!
“带鱼!”一个半大小子眼巴巴地数着,“还有藕盒、春卷、狮子头……”
“听说今年东海带鱼减产,市面上配额减半,连水厂商店都只有窄带的,林同志家居然能买到宽带的……”
“要不怎么说林同志家条件好呢。”有人接话。
“我还没吃过带鱼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光闻这味儿就知道肯定香酥可口!”
……
午后阳光正好,林振邦和俞纹心带着两个小团子去睡午觉,小夫妻俩便在院子里支开摊子准备写春联。
周湛搬来八仙桌,铺开红纸。林纫芝执起狼毫笔,在砚台里蘸饱墨汁,松烟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周湛在一旁帮忙磨墨,“媳妇儿,咱们先写挥春还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