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里,周湛就献宝似的端出砂锅,浓郁的鲜香顿时飘满屋子。
“媳妇儿快尝尝,我一早去排队买的活鲫鱼,炖了两个小时呢!”
可能是孕期到了中期,林纫芝最近的胃口格外好。再加上周湛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她一口气喝了两碗鱼汤,还吃了一整碗米饭。
看着媳妇儿吃得香,周湛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媳妇儿,这段时间累坏了吧?瞧你小脸都瘦了一圈。”
林纫芝心里一暖,伸手握住他的大手:“其实还好。接下来我就在家好好休息,你别担心。”
饭后洗漱完毕,周湛把晒得蓬松柔软的被子重新铺好,扶着林纫芝躺下:“媳妇儿,好好睡一觉,晚饭时我叫你。”
火车上的软卧终究比不上家里的床铺舒服,林纫芝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等她再醒来时,行李早已归置整齐,晾晒的衣物也收好叠放进衣柜了。
原本热闹的院子一下子空旷起来,被遗忘的两个钩织人偶,变得格外显眼。
林纫芝拿起这对“苦命鸳鸯”,好笑不已,明明是夫妻俩,这生活水平也差距太大了些。
这时周湛端着温水走过来,看见媳妇儿手里的人偶,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光顾着媳妇儿回来高兴,忘记毁灭“罪证”了。
见男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心虚模样,林纫芝眉眼弯弯:“说说吧,人家小周湛怎么惹着你了?”
见媳妇儿没生气,周湛竹筒倒豆子般,把心里那点小九九全抖落出来。
“谁让他能天天陪着‘你’!我都在家独守空房半个月了,他倒好,还在那和‘你’卿卿我我……”
听着他孩子气的抱怨,林纫芝对男人的小心眼再次有了深切体会,也觉得他实在能整活。
林纫芝伸手拍拍他的肩:“等宝宝出生,肯定特别喜欢你这个爸爸。你们准能玩到一块儿去。”
周湛眼睛瞬间亮了,骄傲道:“那必须的!我的崽肯定和我亲。媳妇儿你看,我这半个月闲着没事,做了好多玩具……”
说着就要去拿,被林纫芝笑着拦住了。
先前忙着广交会时不觉得,现在彻底放松下来,林纫芝才感到身心俱疲。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心无杂念当条咸鱼。
好在有周湛这个全能管家在身边,变着法子给她补充营养。
这么精心调养了半个月,林纫芝总算觉得元气恢复了大半,脸上也重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