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的!”他气得甩手就走,“除了我,没人会出这么高的价格!”
高桥凛转身时故意放缓脚步,身后却没有任何挽留。
他咬了咬牙,大步离开。
林纫芝毫不在意,不喜欢怎么会知道她这里三天没开张?
喜欢还要压价,哼,爱买不买!
和林纫芝不同的是,丝织厂这边订单接到手软,孙长海头一次体会签合同签到手腕发酸的感觉。
林纫芝设计的那些衣服,定价权也在她手里。
孙长海原本以为顶多比以往贵个几块钱,谁曾想林顾问是三倍四倍甚至五六倍地翻啊!
这和抢钱有什么不同?
简直是把外商当傻子啊!
孙长海看一眼价格都觉得亏心,他们成本特别低,还有很多是残次废料,结果……
但他这人有个优点,孝顺!
既然长辈都发话了,他硬着头皮、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照办。
孙长海早已下定决心,出了外交事故他一力承担,来之前就写好报告了。
结果呢?
那群外商还真接受了!
还几千、上万件地下单!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抢钱,而是钱争着抢着往他裤兜里跑。
这下孙长海看外国人眼神都不对了,花这价钱买件衣服图啥?莫非真的是傻子?
他和老张琢磨半天没琢磨明白,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华国赚到外汇就行,这种冤大头来多点。
他百忙之中还抽空往编织厂、绒花厂、木器厂转了一圈,挨个叮嘱:
“务必按林顾问的定价来,不然最后创汇成绩吊车尾,就自个儿丢人现眼去吧!放心,我绝对是第一个嘲笑的。”
轮到陶瓷厂时,于洋语气迟疑:“这……会不会太狠了?”
他们那些落灰瓷器,放国内都是没人要的玩意儿,林顾问居然定价三十块一件。饶是于洋再不待见外国人,也觉得良心不安。
孙长海眼睛一瞪:“过分?!过分什么?哪里过分了?他们当年抢咱们多少宝贝,咱们明码标价怎么了?!”
正说着,一个樱花国商人惊讶地停下脚步,凑上前啧啧称奇:“没想到华国也有人懂侘寂美学。”
他捧起一个粗陶,爱不释手,“这个多少钱?”
一听是樱花语,于洋不等翻译说完就急切开口:“三十人民币!少一分都不行!”
樱花国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