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林顾问的新奇又实用的创意来,他们可以给国家多赚多少外汇!
一想到过去那些年,他们烧了无数“外汇”,工人就觉得浑身气血上涌。
工人想到的,领导们自然也想到了,个个痛心疾首,只觉得错失了成千上万的财富。
那可是外汇啊!可以给国家换回多少机器啊!
众人遗憾过后,对林纫芝的见识和能力,更是打心底的震撼,继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尊崇。
梅厂长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有个首饰盒单子他已经心满意足了,谁料还有两个三个四个……
看着林纫芝的眼神,已然像是在看一座会移动的金矿。
参观结束,林纫芝在全体木器厂领导近乎鞠躬的恭敬礼送下,坐进了吉普车。
车子驶远,梅厂长还站在原地,望着汽车消失的方向,神情恍惚,如同置身梦境。
尚厂长用胳膊碰了碰他,戏谑道:“嘿有仁耀,现在觉得怎样?是不是真得给我磕一个?”
梅厂长缓过神,无比郑重地握住尚厂长的手:“老尚,大恩不言谢!我记心里了!”
他话锋一转,望着林纫芝离开的方向,眼神满是感激:“但要磕头,那也得是磕林顾问啊!”
尚厂长闻言一脸嫌弃,用力拍了拍他肩膀,“你想得美!人家林顾问年纪轻轻,本事通天,缺你这个便宜老儿子?少在这儿变着法儿占人家便宜了!”
林纫芝不知道有人想当自己便宜儿子,但她好像确实要当妈妈了。
林纫芝的生理期一向很准,喝了灵泉水后身体更是健康,每月亲戚都很准时到访。
可今天是20号,姨妈这个月延迟了一周还没来。
自从开始备孕后,周湛跟解开了封印一样,每晚都如狼似虎的,林纫芝想到两人最近的频率和强度,怀疑自己是怀上了。
她给自己把了脉,脉象似滑非滑。
即使如此,林纫芝也不敢大意,每天例行的导引术开始划水。
往常能做到位的深层次扭转,她只是浅浅一带而过;那些舒展的后弯动作,她直接省略了;需要跳跃的动作,也只是原地轻轻踮了踮脚。
这一切都被坐在藤编椅上的周湛看在眼里。
吃完早饭时间还早,男人便没急着去营区,准备像往常一样,等媳妇儿练习完导引术,和她过几招。
结果就看到了林纫芝一举一动都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