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两人落座后,和祁家人简单寒暄几句。
等到一盏普洱熟茶下肚,祁家所有人在祁老爷子带领下,齐刷刷向着林纫芝倾身鞠躬。
这大阵仗吓得林纫芝跟着起身,条件反射鞠躬回去。
祁老爷子可是后面新闻联播的常客,这种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大人物对自己躬身,林纫芝再自信也不敢接。
“祁老,您身为长辈,却对我一个小辈行这种大礼,这不是折煞我嘛。”
祁老爷子被她的反应逗笑,紧接着郑重道:“林同志,你对我们家恩重如山,我们祁家人不能不知礼数。”
看出媳妇的不自在,周湛笑着打岔,“都别站着啦,小远刚出院呢,快坐下休息。”
祁远是个机灵的,他跑到林纫芝面前,小脸故作严肃:“林姐姐,谢谢您救了我。”
看得出来他恢复得很好,虎头虎脑的,像头健壮的小牛犊。
林纫芝摸摸他脑袋瓜,摸了下脉搏,笑道:“以后玩耍可要小心。”
姜婉清宠溺地看了眼儿子,“小远好全乎了,没留下后患,我心里悬着的石头可算落地了。林同志,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有需要搭把手的,千万别见外。”
林纫芝看了她一眼,含笑道:“小远能平安,也是他自己有福气,刚好我赶上帮了把手,说起来这也是我和你们投缘。”
她话音一落,祁老爷子眉头微动,眉目瞬间舒展。
祁正鸿闻弦歌而知雅意,非常上道,“确实如此,小远有福气,恰好遇上了林同志。以后咱们得多来往,才不辜负这份缘分。”
林纫芝抬头笑笑,没再多说。
大家默契地止住,互相说起别的趣事,谈话氛围轻松和谐。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姜婉清看了眼众人,笑着斟茶。
祁老爷子提起茶杯,主动和林纫芝碰了个,“你们马上要回金陵了吧,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来日方长。”
林纫芝笑道:“来日方长。”
两个茶杯轻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
回到家,林纫芝习惯先回房换衣服。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周湛凑过来帮她捏肩,“媳妇,你去之前想得是两清吧?”
他自认对媳妇还是很了解的。
“也不全是,在喝出是熟茶时,才试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