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纫芝拿出周湛提前备好的饺子,加热后再加一个咸鸭蛋,这就是她的懒人午饭了。
这边她爱心午餐吃得津津有味,那边苏城的人们也正说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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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军工大院门口。
俞纹心从邮差手里接过信件,就匆匆往家走。
“芝丫头真是孝顺啊,这才月初又来信了。”说话的人眼神复杂。
现在普遍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林家夫妻身体分明没问题,仍坚持只要一个女儿,还疼得如珠似宝,在当下就是异类,之前不知道多少人背后说两口子傻。
谁能想到林纫芝不仅嫁入高门,相隔两地还惦记着父母,随军三个月,邮差员已经上门五次了。
“芝芝确实没话说,上次那包裹大得哟。这心情舒爽了,俞主任人都年轻了不少。”
王婶对林家人很有好感,说话也偏向他们。
周围人想到近来俞纹心的模样,确实是面色红润,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有些人暗自嘀咕:难道是他们错了?好好养育女儿,女儿即使出嫁了也会记挂着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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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纹心不清楚薄薄一封信在别人心头砸下的水花,她一坐在沙发上便飞快地拆信件。
她看信有个习惯,第一遍往往是一目十行,只浏览个大概,做到心中有数。之后第二遍才会一字一句慢慢品读。
这次也是如此。
她打开三折的信纸,一行行快速略过,到某几个字眼时,她的速度逐渐放慢,直至突然停下。
她来来回回反复盯着那短短两行字,确定自己没看错,俞纹心难得不顾仪态,“振邦、振邦!”
林振邦急忙从厨房跑出来,手上还拿着锅铲,“纹心别急,我在这。”
看到媳妇好好的坐在沙发上,他松了口气,正要询问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俞纹心说的话。
林振邦瞪大眼睛,随意揉了揉耳朵,“媳妇,我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俞纹心含笑重复,“囡囡作品被选去参加全国汇报展啦!”
“是绣研所最近参加的那个?”
得到媳妇的肯定答复,林振邦喜不自胜,大声连说几个“好”,一会站起,一会坐下,高兴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因为自家媳妇从事这个,林振邦特意了解过刺绣行业。
所以他很清楚,囡囡这次参加的全国工艺美术展览,是国